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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鸣将曲灵晰的记忆洗去,并告诉她,她的名字叫曲夙,是自己的奴仆,因为修为太浅,被修士打的失去记忆。
曲灵晰大脑一片空白,在幽鸣面前显的十分弱小,她从心底害怕幽鸣,不想和幽鸣呆在一起。
幽鸣将曲灵晰囚在深不见底的妖狱,还逼迫她吸收同化其他妖魔,曲灵晰现在已经堕魔,若是想要自己强大些,最快的方法是吸收他妖修为,要么就是吸收人的精元。
幽鸣知道曲灵晰不情愿,便非要逼迫她,用殴打侮辱的方法让曲灵晰反抗,曲灵晰修为太浅,肯定受不住幽鸣攻击,便不得不吸收妖魔,同化修为。
每当曲灵晰露出反抗憎恨的神情,幽鸣都会愉悦不已,在曲灵晰眼中,幽鸣就是个可怕的变态。
幽鸣大部分时间不在妖狱,曲灵晰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他有的时候回来很开心,有的时候回来很委屈,有的时候很愤怒,他将这些情绪都抒发到曲灵晰身上。
曲灵晰本以为,幽鸣就是折磨人为乐的,但他在快乐的时候,也会给曲灵晰带几件漂亮裙子,甚至会对她笑笑,曲灵晰认为,幽鸣虽喜怒无常,但也是有正常的地方的,但幽鸣自己看不清,也听不进,那么,幽鸣便永远是个混蛋。
曲灵晰被囚禁了很久,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妖狱,更不知今夕何年,但她的生欲却很强烈,她不想就这么死去,她总感觉,还有什么是她没有完成的。
一日,幽鸣回来,很是恼怒,曲灵晰看情况不对,便不敢出声,每当幽鸣生气,总会来折磨她,这次也不意外。
幽鸣抓来了十几只大妖还有几个活人,要让曲灵晰吸食,幽鸣还是第一次送来这么多人,曲灵晰感觉很奇怪,她不想吸收这些,被打死也不想。
不知道为什么,曲灵晰总是觉得幽鸣不会真的杀她,相反,对她还有种病态的依耐,若不是这样,幽鸣不会要么身在帝都,要么身在曲灵晰面前。
幽鸣对曲灵晰道:“把他们都吸食掉。”
曲灵晰道:“我不要。”
幽鸣道:“你最好吃了他们,因为这次,我要让你杀个人,你若是不吃了他们提高修为,便大有可能被那人杀死,若是我,起码还会留你一条命。”
“杀人?杀谁?”幽鸣从未让曲灵晰帮他做过事,这还是第一次。
“一个修士,他的道行很深,连我都探不出他的底细。”
曲灵晰闻声,连幽鸣都不知道底细,看来确实棘手,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吸食那些人和妖,于是道:“是男人?”
“当然。”
“你认为,我的美色应付不了一个男人?”
幽鸣闻声,眉头一紧,道:“你想用美人计?”
“总比浑身是妖气,藏无可藏硬来的好。”
曲灵晰认为,这可能是她逃出幽鸣手掌的大好时机。
幽鸣闻声,左右一想,是有道理,于是解了曲灵晰的禁制,道:“别耍什么花样,我会监视着你的,我是不会让你再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曲灵晰不服气的点头。
幽鸣要让曲灵晰杀的人,名叫卫析,因受魏廉重用,导致幽鸣在魏廉心中地位大减,幽鸣不服气,想杀了卫析,可他在暗处根本近不了卫析的身,甚至想看一眼卫析的真面目都不能,幽鸣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强劲的敌人了,于是想方设法的想除掉他。
幽鸣将曲灵晰安排到皇宫做宫女,而他继续以秦子期的身份留在魏廉身边。
曲灵晰在暗处观察着卫析,卫析经常闭门修行,不爱见客,除了见魏廉不拒外,其他人来拜访他,几乎都吃闭门羹,即便是皇帝来了也一样。
最勤来找卫析的,是太子刘旭,不知道为什么,刘旭将那闭门羹吃的百吃不厌,就喜欢日日来打扰,见不到卫析后,又会骂骂咧咧的走,过上些时候还会继续来,若不是昌平公主刘睿来唤他,他是不会走的,而昌平公主最爱去的是魏廉府上,太子次次去的都很不情愿。
曲灵晰准备了些吃食,准备送去给卫析,还谎称是魏廉叫她送的,曲灵晰前去的时候,刚巧碰上了太子刘旭。
刘旭看了曲灵晰一眼,眉头紧了紧,突然叫住曲灵晰:“站住,你要去的可是卫道长府上?”
曲灵晰道:“回殿下,正是。”
刘旭将曲灵晰再上下打量了一下,气道:“哪找来的狐狸精!”
曲灵晰闻声,有被刘旭吓到,自己居然会这么快暴露。
紧接着,刘旭道:“本太子命令你,你不准去!去换个丑些的来。”
曲灵晰顿了顿,无奈道:“是,殿下,奴婢告退。”
曲灵晰第一次潜入卫析府上失败,便还是打算深夜潜入。
曲灵晰有些紧张,因为听幽鸣说,连他都不能靠近卫析晚上设下的结界,那么难度一定很大,曲灵晰非常担心自己会死在这里,但是幽鸣肯定在暗处盯她,她不得不行动。
深夜时,曲灵晰身穿黑衣遮面,来到卫析府上,她小心翼翼靠近卫析寝房,可是这一路,她都没有感觉自己被设限,反而进的非常顺利。这周围很安静,听不到什么动静,也没什么人,卫析房间还亮着灯,曲灵晰认为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她本是想等卫析熟睡了再去的,但既然来都来了,便小心靠过去,在一处避光的地方偷偷查看里面状况。
曲灵晰左看右看都找不到卫析,感觉房间里没有人,曲灵晰又去了房顶,听听下面动静,判断卫析方位。后曲灵晰探到卫析在左侧,还有水声,说明此时他正在沐浴,那么右侧是没有人的。
于是,曲灵晰悄悄潜入卫析房间,卫析一直戴着面具,将自己本身的容貌藏的严严实实,从未被人发现,但在他沐浴时,却将面具取了下来,曲灵晰躲在房内,不出所料应该会看到卫析的真实面孔。
曲灵晰看桌上摊着的咒文,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似乎是邪修用的,曲灵晰好像是在什么梦里清楚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很明显,卫析是在研究这些。
在卫析床边,有一把竹笛,曲灵晰觉得这把竹笛很眼熟,便鬼使神差的去到床前,将竹笛拿起来仔细观赏,曲灵晰觉得,这竹笛没什么不同,很普通,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对这竹笛很钟意,想要就此将它盗走。
突然,卫析那边动静变大,似乎是快要出来了,曲灵晰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便就近藏在了床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将竹笛握在手中带下来了。
曲灵晰现出原形,这样好藏一些,也好躲在边角偷看卫析,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难道以前发生过,自己记忆里有过这一段?
卫析出来时,身上就披了层薄衫,身体上的水未被擦干,于是将薄衫打湿,肉感若隐若现,烛光下,卫析身体的轮廓清晰可见,曲灵晰不由咽了口唾沫,卫析这身材,真是美极了,身材高大且匀称,还很肤白,曲灵晰看的很是诱惑,觉得自己很不对劲,明明自己是来用美人计的,现在感觉中计的竟是自己。
曲灵晰想着,若是卫析的脸再好看那么一点点,那么,她怕是舍不得杀了,注定是要死在卫析手下。
曲灵晰在床下不敢探出太多面积,还看不到卫析的脸,只能默默祈祷,卫析一定不能长的太好看,但实则,在她心中有种期待,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期待。
之后,卫析坐下来,完全进入曲灵晰视野,曲灵晰双眼睁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卫析的脸后,她的心会开始“扑通扑通”的跳,难道自己真的是被他的美色迷惑吗?但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熟悉呢?
卫析的脸又硬朗了不少,相较于之前的青涩,现在更加棱角分明了一些,他实在太像魏征了,也不能用张陵的身份,于是乎就戴着面具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