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子漂浮起来,我伸手就能把他揽进怀中。
抱住他的时候,眼眶湿了。
他娇小脆弱,也很轻,让人萌生一种保护和怜爱的欲望。
倏地,他的唇落在我的脸颊亲了我一下。
这时候,白惊鸿的手迅速的遮过了我的双眼,怀中那轻盈的小东西瞬间就消失了。
不过坠痛的小腹,疼痛在慢慢的缓解。
我的手不舍的摸上了小腹,眼泪从眼角缓缓的落下。
他伸手帮我拭泪,说道:“胎儿在体内受过伤,所以很是脆弱。要格外小心保护,也需要足够的养分。”
“他……真的回来了!!”我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他看我哭得这般可怜,一把我纳我入怀。
我眼泪不受控制,掉的厉害。
于是就把鼻涕眼泪都狠狠的蹭在他身上,惹得他捏着我的脸,把我的脸从他身上的素衣上挪开,“你这小妞,怎么这么邋遢,不知道本大爷最是爱洁吗?”
“对……对不起!”我看他素衣上沾了我眼泪,也有些愧疚。
可他听了我这声道歉,却忽然摁住了我的肩膀,将我钉在了墓室的墙壁上,“曲笑笑,你别勾我!!”
“勾你?”我吸了吸鼻子,有些不解。
他蹙眉,在我的鼻梁上落下了一吻,“你不知道你梨花带雨的时候,最是勾人吗?我有些忍不住了。”
如桃瓣一般的唇,顺着我的鼻梁缠绵到了鼻尖。
“你……你想做什么,你别乱来!”我听说自己哭得样子会勾他,急忙用袖子给自己擦眼泪。
他的吻一顿,竟是解开了我牛仔裤的扣子,“行夫妻之事,你是我的冥妻,以后你每天都要给我。”
“不行。”我拒绝他。
他眼中一丝愠色,“你忘了你在石像前发得誓了吗?”
记得!
我特么的还是刚想起来的那段记忆。
“记得,我要侍奉你。”我见他恼了,可不敢再说忤逆的话了,“可是你刚说宝宝受伤了,很是脆弱。我想过几天,胎位稳了,再侍奉你,好不好。”
我其实只是想借口推脱。
他却松开了摁在我肩膀上的手,“到时候你要是再借口推托呢?”
“我要是在借口……推脱我……我就……”我本来想表决心的,可是实在说不了狠话,就拣些轻的来说,“我就每次考试不及格,我就买彩票永远中不了大奖……”
“没点诚意。”他有些不满,却没有强求我。
上去一脚踹开了石棺的棺材,对我说道:“躺进去。”
“哦。”我很怕棺材,哆嗦着进去的。
他等我进去了,竟是也躺进去,将我搂在怀里,“我知你胆小如鼠,还是让为夫来陪着你睡吧。”
那个怀冰凉凉的,可是却不冷。
好似睡在一颗蚕茧里,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
我轻轻嗯了一声,竟真是在他怀里睡着了。
翌日,白惊鸿领着我,把我送回了家。
“笑笑,你回来了?”我妈妈听到敲门声,打开了门,看到白惊鸿眉毛一拧,“这位是……”
“他是白……”
我没打算隐瞒,白惊鸿纠缠我的事家里人都知道。
可话未说完,就被我妈妈轻声打断了,“你是白惊鸿?阁下突然光临寒舍,到底想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