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自从我进入寺庙里面来之后,腹中的胎儿的确是有所改善,所以我们如果还想要继续在寺庙里面待着的话,就更不能够轻举妄动了。
最终,我们打算再观察一段时间。
自从经历了荒院的事情之后,寺庙里面果然又安静了一段时间。
按照白惊鸿的推算,离宝宝出生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了,我也在既紧张又期待的等着。
这几日,白惊鸿好像也在忙着什么事情,隔三差五的才会过来,而我也渐渐的有了一些怀孕的反应,所以每天都懒懒的,白天除了练习道法的时间,剩下的就是在外面的石桌上面晒太阳打盹,晚上早早的就睡着了。
而师父在我的跟前,也日益聒噪了许多,我知道师父对我的心思,但是自己心里面也很明白,我跟他只见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这天,白惊鸿不在,我正没有精神的在外面石桌上面打盹,师父坐在我的对面,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他的计划,
“笑笑,等你生完,我们就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隐居起来,过我们两个人的日子可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犯了老毛病开始毛手毛脚起来,上次白惊鸿和他打仗就是因为他毛手毛脚的,可是现在他竟然还不改。
本来身体就乏乏的不太舒服,被他这么一毛手毛脚的,我就更烦躁了。
直接将他拉住我胳膊的手甩掉,有些生气的吼道,
“师父,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够稳重点,成天说些不切实际的,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也是气急了,说话未免难听了一点,说完之后,自己也有一些小小的后悔,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必须尽早让他认清楚才行,这样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的。
师父一脸懵懵的看着我,俊秀的脸上,嘴角微微在哆嗦,但是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扭头朝着院落门口走去了。
虽然心里面这个时候有些后悔,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想要喊住他的冲动,是时候让他自己清醒清醒了。
又在外面坐了一会儿,我看着天色渐晚,就自己回了房间。
睡意上来,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但是,半夜的时候,我就被腹部传来的一阵难忍的痛感给疼醒了。
我疼的满头大汗,身上都已经被汗湿了,几乎是哆嗦着手才从床头拿到了手机,可是打给白惊鸿和师父的时候,白惊鸿的电话显示无法接通,而师父的电话,是根本就没有人接。
我绝望的将手机扔到一边,大喘着粗气,痛感一阵一阵的涌来,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废掉了,几乎痛晕过去。
疼痛是间歇性,但是显然疼的程度越来越厉害,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心中有一个想法,莫非是要生产了吗?
可是,离白惊鸿推断出来的时间,明明是早了大半个月,怎么会提前这么长时间呢。
就在我疼的几乎要受不了的时候,忽然听到我房间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打开了,我心头一紧,想着,莫非是白惊鸿回来了?
可是,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几个光头穿僧袍的人影,由于他们正好是逆着光,所以我根本就看不清几人的容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