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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小兄弟……”
“爹！”孙福新打断了孙成文的话，“这是我小兄弟。”
孙成文一梗，然后跳过了这个问题。
“不知道你和青公子是什么关系？”
韦臻不动声色道：“朋友。”
“朋友？”孙成文一愣，随后苦笑一声，“看来不是故人啊……”
“孙大人这话怎么说？”
“我认识的青公子……早已不在人世了。可是……你与她实在像！”孙成文看上去感慨颇多。
韦臻斟酌二三，决定直入主题：“不知道您认识的这位是……”
孙成文摆摆手：“总归不是什么大秘密，我说的青公子，是当年的耀淑夫人。”
韦臻心神一震。
隐约决定有些事乍然明朗。
“孙大人……和青公是故交？”韦臻摩挲了一下手心的玉石。
孙成文意外地看了韦臻一眼，如今的洛都对平王一脉说是“谈之色变”都不为过，这个小公子……有点意思啊。
忍不住开口：“你知道耀淑夫人是谁吧。”
韦臻回以微笑：“一品王侯夫人。”
孙成文神色复杂起来，这是知道的意思啊。
韦臻又补充一句：“我认识的青公子的母亲。”
孙成文猛然直起身。孙福新一头雾水，这时竟被父亲吓了一跳。
“你、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