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臣愚钝,医术不精……”
“啪啦——”一个白瓷的碗碟就这样擦着老太医的身子砸在地上。
老人家慌张一抖,整个人伏了下去。
“医术不精……最近昭仪和老七屡发急症,你和我讲——医术不精。”韩鏊沉着声音,愈发显得莫测起来,“那朕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不养?老太医敢保证他但凡吱一声明天脑袋就没有了。
老太医里衣湿了一层:“臣、臣……臣有一人举荐。”
“哦?你说说看。”
“臣小侄早年离家,游历四海,见多了奇症,或许能一试。”
韩鏊转了一圈手上的扳指:“朕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子侄?”
就算苏昭仪还昏迷着,韩鏊也是得把疑心的事情先问一问。
“因为……臣、臣这个子侄……”老太医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最后泄气一般说,“这个子侄,沉迷巫蛊邪术,与祖训不符,虽未除族谱,却也……差不许多。”
“巫蛊邪术?”韩鏊脑袋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整个人都是一震。
老太医摇了摇头:“是……太医院遍查医书,无人知道昭仪娘娘和七皇子症状何解,那便只可能与那等诡术有关了。”
韩鏊沉着脸:“去把你那子侄请过来。”
宫人得了命令急匆匆出去了,韩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之前,不是说老七好了些?”
卢太医擦擦额上的虚汗:“是、是,是好了些,但刚刚又迷了过去,方太医已经去了。”
方太医是太医院副院判,他姓卢,是正院判。
韩鏊脸色更加难看,两人同时,似乎更是佐证了巫蛊之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