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撒,幽蓝的火蹭地高涨。
韩鏊面上不懂声色,眼神却暴露了他已经有些动摇的事实。
他,有些信了。
卢逸当着韩鏊的面拿出一堆黄绿色的枯草,手指翻飞,很快编成了一个人形。
像模像样取了一根红绳,一端绑在了苏应常手上,一端系在了草人上。
口里叽里咕噜又念了什么,几个瓷瓶各色的水倒上了草人,再徒手把草人一撕。
一颗泛着诡异绿色的药丸被他从草人身体里取出来。
苏公公惊异地抽了口气。
卢逸松了口气的模样:“看来对面那人也不是最纯正的那一脉,凝出这个小药丸就该差不多了。”
韩鏊脸色不动,心中却是大骇。
难道这些诡术是真的不成?
编草人的草是他亲眼见着一根一根取出来的,哪里有蚕豆这样大的药丸。
转了转手中扳指,韩鏊问道:“昭仪为何还不醒?”
卢逸拧眉,一脸正经道:“还需娘娘服下这可心药。这草人用红线和娘娘系在一处,我将之撕碎,便是承载了这术法的后果,出来的这药,叫做心药。是草的人心。娘娘服下后,便是算是同意草人的替命了。”
卢太医垂着脑袋,众人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不知道那张老脸对着地上光可鉴人的砖石都快拧成梅子干了。
好歹一大把年纪,几乎是全大周数一数二的医者,虽然不休诡术,但蛊术还有医蛊一说,他终究是有些了解的。
这时候当然明白这人在睁着眼说瞎话,偏生一副严肃至极的样子。
哟,他还是老了……比不上这群年轻人了。
卢太医怅然暗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