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逸试探性地问道:“是……西域?”
韩鏊点点头。
卢逸:“那就是了。西域巫蛊横行,这些手段虽然厉害,却又不那么高明,看来施法者应该一知半解,但是有人教过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小辈,就是不相干的外人凭着什么学到了这个。”
凭着什么?
凭权贵呗。
这么一说,韩鏊更觉得有道理。
殿中一默,苏公公低声提醒了句:“七皇子那边……”
韩鏊一愣,这才想起似的:“对,你再去看看老七,他似乎也是这样的原因,那什么,心药。你也给他来一个。”
“草民这就去。还烦请差人带路。”
韩鏊挥挥手。
卢逸换了一种砖红色的草药,也用了这草人的办法。
苏公公奇怪地问道:“为何和昭仪娘娘用的不一样?”
卢逸严肃地答道:“虽然相似,但受者不同,娘娘千金之躯,又身怀龙子;皇子殿下身体相较孱弱,若用赤草,还能旺盛他的阳气。”
苏公公感叹着点头,见了韩鏊自然是有话学话,主仆二人更是信服。
……
安歌坊的小院里,韩青儒翻着白玉扇面,轻笑一声:“卢逸现在还没回来,事情估计成了,韩鏊啊……就是好糊弄。”
韦臻斜了他一眼:“那不还是世子殿下足智多谋?”
韩青儒抬抬手:“客气客气……”
两人相视,默契一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