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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景,让郑秀英有些泪汪汪,马晨马阳丢的时候,她十多岁,很多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她忘不了马富贵的话。
“不知道孩子吃不吃的饱,穿的够不够暖……”
如果大飞真的是马晨或者马阳,另一个孩子又在何处,在做什么?
难道和大飞一样,被罪恶同化,做了孽?
“他们长的,不是很像!”陆羡指着两张照片,“可以说是,除了轮廓,没有一丝一号的相似。”
穆谨修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大概是以卵所致,成年后,怕是模样上也不会很像。
“对,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郑秀英答话道,“马富贵可宝贝这两个孩子了,我听村里人说过,他根本没有反抗,死的时候,手里握着孩子的照片,估计是心灰意冷了吧,觉得活着还不如死了。”
令人唏嘘,所以,罪恶就显得更令人发指!
“马家的房子呢?”席显问。
“空着。”郑秀英道,“死了人,刚开始马家的亲戚想据为己有,但是听说,只要是住进去的,半夜不是听到哭声,就是身患重病,所以那个房子,到现在都没人动过。”
席显不迷信,但他很愿意相信,这是马富贵夫妻在等孩子回去。
让人把照片打印出来,随后,席显到收押处把大飞带走,只带了他一个人。
大飞的腿得到了治疗,但是很敷衍的那种,剜子弹的时候,他们没有给他打麻药,疼的他险些没了半条命,他知道,他们在无声的报复,但他无所谓,这条命都可以献出去,一条腿,算什么!
车上,闭目养神!
无论他们带他去什么地方,他都不会告诉他们一丝一毫!
陆羡很佩服他这个淡定劲儿,跟穆谨修窃窃私语道,“待会儿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痛哭流涕!”
作孽了!
如果他真是马家的孩子,恐怕……
他会用尽余生忏悔!
“下车!”
席显对他并不客气,命运被改写,他是无奈,可不代表他犯的错误就可以被磨平。
大飞很纳闷儿,一瘸一拐的走下去,他抬头,眼前是个破烂不堪,荒废了好久的房子,他胡乱的扫了眼,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异样的波动。
倏地,他望向大门,脑海中好像有什么要被拉扯出来,他捂住脑袋。
如此反应,更是坐实了猜测。
疼!
很疼!
耳边似乎有人在叫他。
“阳阳,爸爸给你买糖回来了!”
“又给孩子吃糖,牙齿还要不要了!”
“他还小,牙齿会换的,等到时候不吃,不就行了么!”
“你就惯着吧!”
“我的宝贝疙瘩,怎么能不惯着!”
“弟弟,我要糖!”
蓦然,耳边又想起小飞的声音,很稚嫩,但他能分辨的出,就是小飞在说话。
可是弟弟?
“阳阳的糖好像比我的好吃!”
“我们换?”
“弟弟最好了,弟弟有什么好东西都会给晨晨。”
晨晨?
晨晨是谁?
席显拎着大飞,门上了锁,穆谨修四处扫了下,随后捡了块儿石头,砸开,动作炫酷的陆羡都看呆了。
这是解锁新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