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下的!
至于廖轶为何在……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转天。
睡了太久,翁妙言早就醒了。
昨晚陆羡便给翁彪发了翁妙言醒过的消息,医院病房小,不能所有人都守着,他们在附近找了个小招待所,心事重重的睡了一晚,或许是不舒服,或许是担忧,很早就醒了。
翁彪把灯打开,站在窗台处,掀了窗帘的一边儿。
好黑!
似乎风呼啸,却吹不散一室悲春伤秋。
翁妙言等所有人来,直言想出院回家,身体没什么影响,因为孩子很小,小到她肚子都来不及凸起……
这地方环境的确不太好,不如家里休养起来舒服,翁彪也就同意了。
临行,廖轶想送。
翁妙言察觉他的意图,丝毫不留余地的拒绝,“廖总,你已经帮了很多忙,我有家人,有羡羡在,您还是去回去关心一下工程进度吧。”
这可是,他名声大噪的紧要关头啊。
廖轶知她心情不好,却不知……
翁妙言很聪明,聪明到她不可能没有察觉,自己被廖轶扶住的时候,有被带了下,她没有深究廖轶心思的想法,却不可能释怀。
大抵,缘字就是来来回回的绕,绕不开,也只能散了。
“等我回去,看你!”
初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廖轶不想逼她太紧,待她跟陆温东办了手续,他就可以昭告天下去追她了。
一路,无言。
来的时候心如乱麻,走的时候心如死灰。
回了翁家,因为翁妙言需要安静,穆鸿远尊重他们的所有决定,穆谨修亦是,但他唯一不爽的是,跟陆羡朝夕相处太久,把她留下,他怎么浑身不舒服。
最最要命的是,陆羡一丝一毫都没顾及他的心情。
哎!
要不是他丈母娘,真想争宠!
傍晚,一行人离开了。
穆谨修兴致缺缺,穆鸿远扫了他一眼,“又不是不要你了!”
“奶奶才不要爷爷了!”穆谨修呛声道。
最近他状态越来越好,穆鸿远看在眼里,喜在心间,却也是忧虑不已,他拍拍穆谨修的手背,一直忍到家里,才带他到书房。
“阿修,有些事情,我不想再瞒着你了。”
浑身一怔,穆谨修心痛难忍。
可他还是要装出懵懂,“爷爷,你现在的样子,好严肃!”
一愣,穆鸿远鼻音略重的出了个音,他背过身,不敢看穆谨修的表情,“阿修,已经好多年了。”
“什么?”穆谨修眼神空洞,面无血色,音调平,却暗含汹涌,“什么好多年了?”
“那场意外,你也在。”
静静的,他不搭话。
“你……”
“远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