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谨修觉得她还有句话没说,骂人不带脏字,就是高贵了?
“你为了骗人,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我记得以前你告诉我,女人不能对男人上赶着,要欲擒故纵,可我这样做了,怎么你反倒趁虚而入,爬上了许墨扬的床呢!”
谁都想不到,还有这个隐情。
“你说,每个人接近我,都带有目的,让我少搭理她们。”
“人心叵测,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
雾草!
大家有种重新认识了宋温馨的感觉。
大学人多,但宋温馨一直很有名,不止是因为她经常替陆羡善后,最重要的是,她对谁,永远都是温柔,带着笑意的。
装的?
如果真是她做出来的,那恐怕全世界的人,演技都不如她。
宋温馨惊了,更多的是怕,她不敢看许墨扬,怕在他眼底看到怀疑,她深吸了口气,“陆羡,你胡说什么?”
“我胡不胡说,你心里清楚。”
“对!”宋温馨铿锵有力道,“我清楚你在撒谎,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撒谎,难道是你还爱着墨扬,想拆散我们?”
她要转移视线,否则,她们会被陆羡左右。
一旦她在学校如履薄冰,怎么可能再有安宁之日,都怪她之前过于沉溺爱情,都忘了陆羡是个危险,易燃易炸品!
“许墨扬有什么好的?”
“总比你身边的穆谨修好!”宋温馨尖锐道,“你跟穆谨修在一起的原因,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登时,陆羡变了脸色。
她......
知道什么?
难道,那一夜,宋温馨手中握有证据?
她迟迟不用,是想留到最后?
陆羡的惊慌失措在所有人眼中,就成了对许墨扬的余情未了,但穆谨修重点在于,陆羡的心思。
她在那样的条件下,是怎么想的。
是破罐子破摔?
如果她知道,夺了她清白的人是他,会如何?
穆谨修若有所思,知他傻,但宋温馨依旧要利用他,谁都不知道穆谨修到底多傻,万一,他懂呢?
“你被蒙在鼓里,还真是可怜呢!”
视线幽幽,穆谨修勾唇。
略带邪魅的姿态,让宋温馨徒生诡异,就像他们是他眼中的跳梁小丑。
“你......”
“羡羡是最好的,你一个偷情生下的野种,凭什么诋毁羡羡!”
一句话,赢了。
大家议论的点又变了,什么是偷情生下的野种,好浓郁的故事性啊!
宋温馨难堪极了,陆羡乘胜追击道,“以前听你说,咱们是最好的姐妹,我真的很高兴,毕竟,我爸妈只生了我一个,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妈是生了我一个,但是我爸,可没少给我瞎添亲戚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以为陆羡有了证据,改姓的事情已经提上了日程,目前就等陆温东和翁妙言离婚,便可将她正名。
但这样的正名方式,跟她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宋威告诉我的!”
“我爸......”
戛然而止!
陆羡没想到宋温馨还管宋威叫爸,一瞬的诧异,“难得啊!”顿顿,奚落道,“就是不知道他听到这个称呼,是欣慰多,还是恶心多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