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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的一句,打断两人的思绪。
陆羡被他逗笑了。
总以为穆谨修尽说让人啼笑皆非的话,是因为跟她们正常人脑回路不同,现在想想,还真是为难他了,怕是绞尽脑汁才能不留痕迹的让蠢萌显得顺理成章吧!
“可不,你小心点儿,这充满智慧的小脑袋要是被炸掉,可就不好玩儿了!”
“......”
是错觉?
怎么陆羡的笑容,有种在算计他的感觉。
“有你在,我不怕!”
陆羡勾勾唇,“不怕我把你卖了?”
这个问题,倒是把穆谨修问住了,并非怕她把他卖了,而是在想,若是有一天陆羡提前发现自己的秘密,会不会提自己隐瞒。
怕是会的!
可……
若她发现那个呢?
“放心,我不会的。”陆羡见他沉思,怕他有负担,穆谨修可是要做大事儿的人,“对你不好的,我通通不会做!”
他要做的,她通通支持!
夜。
翁妙言留宿是有原因的,听秦川说,陆羡的课业差到不忍直视,知道她半路出家不容易,但她不学,是不行的。
她在,可以做陆羡坚实的后盾,如果她不在了呢?
穆家可是个狼窝啊!
听说近来穆司勉东奔西走,似乎遇到了难题,她跟蒋心兰打过交道,是个不留声色,却极度有手腕的女人,这次却不见她有什么动静,不知是不是在酝酿些什么。
不过,最让她担忧的不是这个,而是穆司征!
有一种人,平时人畜无害的样子,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能够一击致命,才是最可怕的。
翁妙言盯的非常紧,任陆羡插科打诨,都能把重点拽回来。
“妈,睡吧!”
陆羡伸手拽被子。
一把掀开,翁妙言极其严厉道,“笨鸟先飞,你本来就笨,还飞的比别人晚,不努力怎么行!”
“......”
于是,陆羡被强按着学习。
到深夜,才勉强被放过。
只是陆羡没想到,第二天六点钟,翁妙言就像是小喇叭,在她耳边催个不停,她还以为到午饭时间了,掀了掀眼皮才发现......
天还黑着!
“妈~~~”
幽怨极了。
翁妙言心疼,但......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翁妙言被她的歪理气笑了,三两下把人拽起来,强行按着去学习。
陆羡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也就不反抗了,到卫生间洗把脸,想精神一下,结果,被镜子里的自己刺激到了。
这黑眼圈,比外面的天还黑!
穆谨修吃早饭都不见陆羡和翁妙言,孙文秀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他问,“孙姨,羡羡呢?”
“楼上。”孙文秀窃笑,“妙言让你不要去打扰她们。”
母女在密谋什么?
从昨晚回房,陆羡就没再出来过。
上楼。
敲房门。
陆羡像是听到了天籁,知道是穆谨修,想去开,却被立刻按回了椅子上,知道事情不好,可她没想到穆谨修会乖乖听话。
门开。
门合。
除了翁妙言手里多了早餐,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