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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羡在教室听课,前后两排的位置都没人敢坐,望向教室后方,站了差不多有十来个人。
畏惧她到如此地步了么?
“以后,川大会不会留下我的芳名?”
穆谨修好奇谁给她的自信,“陆羡所过之地,寸草不生?”
“......”
昨日动手的都没来上课,中午接到了秦川的电话,说七个孩子的家长来了,要讨个说法,秦川让他们晚些来,因为他给穆鸿远打了电话。
他刚刚数了下,来了二十一个家长,这要是打起来,他都护不住。
陆羡不想告诉穆鸿远,一把年纪为她奔波,多不好意思,她往秦川办公室走的路上,漫不经心却极有技巧的提醒穆谨修,“待会儿不需要你保护我,一群老弱妇孺不配你动手。”
像是含了糖,甜蜜散于口中。
穆谨修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感,将陆羡按在墙上,旋即,朝她靠近。
唇瓣相贴,陆羡心都颤了。
他......
浅尝辄止,穆谨修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根本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性,及时刹车,也是不为难自己。
“我能自圆其说的。”
这么多年,他都没暴露,又怎么可能在紧要关头功亏一篑。
“哦。”
陆羡心慌意乱,难道,他要承认?
穆谨修没有刻意跟她说明,只是希望她不要这么累,“你不需要费尽心思保护我。”
猛地,她望向他。
就见穆谨修唇角挂着类似岁月静好的笑容,陆羡动动唇,勾起他的小指,“我会帮你的!”
心被触动,穆谨修好奇的问,“你帮我什么?”
哦!
又开始装了。
陆羡有很多话想说,被穆鸿远的电话打断了,他们已经到了秦川的办公室,告诉她,别过去。
电话里,陆羡听到了骂人的声音,秒懂穆鸿远的意思,陆羡怎么肯当缩头乌龟,立刻拉着穆谨修跑过去,秦川办公室门关着,她都没拧动,里面吵的似乎挺厉害的,穆谨修知道穆鸿远在,直接撞上去。
一下!
两下!
门难以撼动。
“陈叔!”陆羡高喊。
可不管她怎么拍,都没人给她开,陆羡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连穆谨修都忘了掩饰情绪。
陆启白在拐角处观望了许久,刚想帮忙,被穆谨修眼底的凛然惊到了,下一瞬,就见他让陆羡靠墙站着,他垫了下,直接扒上窗边,一拳敲碎了玻璃。
登时,屋里一阵尖叫。
“怎么样?”
穆谨修将他们的惊慌失措尽收眼底,扫到平安无恙的穆鸿远,他委屈道,“陈叔,给我开门!”
杀意尽敛。
陆羡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就连他都被蒙在鼓中了呢!
“陆同学!”
“陆老师!”
“楼下都听到了你的声音,怎么回事儿?”陆启白关切的问。
门,打开。
陆羡没时间回答陆启白的问题,立刻跟穆谨修跑到穆鸿远身边,他坐在秦川的椅子上,就像是王,气势超强。
陈卓和秦川做他的盾牌,至于混搅蛮缠的家长,各个义愤填膺。
“你们还是人么,为难老人家!”
陆羡都想哭了。
方才被骂到狗血淋头的家长们很想说,到底谁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