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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谨修没有带衣服去浴室的习惯,只在腰间围了个浴巾,走出浴室,入目的是被他震呆了的陆羡.
她坐在他的床上,像是被定住,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对于自己的身材,穆谨修还是很有自信的。
陆羡未来可是会享用他的人,没想过遮掩的往前走了两步,恍惚听到有吞口水的声音。
嗯哼?
她馋他的身子?
直达眼底的笑意让陆羡尴尬的别开视线,恰好扫到睡衣,扔给他,“穿好!”
耍流氓!
“你帮我穿。”
唇畔浮起的坏笑,让陆羡想把他......
“不怕我把你的遮羞布拽下来,最好听我的!”
这话,倒是惊呆了穆谨修,但陆羡低估了他,走到她身边,身子微微前倾,伴着沐浴露的纷香,陆羡就听他非常贱的说,“求之不得!”
“......”
怕长针眼的陆羡立刻给他裹了个严实,系带子的时候,勒到最紧,警告意味十足,但穆谨修会怕她的警告?
将人搂在怀里,穆谨修一副本该如此的傲娇模样,“可是你跟爷爷保证,会好好照顾我的。”
陆羡夸张道,“我伺候的不好么?”
作势拉开距离,上下打量,陆羡对他一番品头论足道,“似乎比之前丰满了不少,面色红润有光泽,最重要的是,头脑灵光了!”
穆谨修轻笑,“不灵光,怎么做你的后盾?”
被取悦的陆羡看他顺眼了不少,言归正传的跟穆谨修说自己的疑惑,“许墨扬约廖寻,一定是宋温馨授意的,不管她是怎么做到的,目的都是我。”
“嗯。”穆谨修继续道,“如果廖寻没来,恐怕她还有别的手段,她的目的是......”
“陷害我!”
两人不谋而合,可陆羡始终想不透的是,“宋温馨如果倒了下去,孩子不一定能保得住,难道她不怕么?”
穆谨修亦是有此疑惑,能想到的答案不多,“我怀疑,这个孩子不是许墨扬的。”顿顿,在陆羡惊诧之中,他又说了另外一种可能性,“或许,这个孩子天生不健全,与其白白打掉,不如把责任推到你身上,弱者寻求垂怜,煽动舆论,到时候就成了你欠她的,还不是她想索取什么,你只能任人宰割。”
陆羡恨得牙痒痒,问道,“你觉得那种可能性大?”
“第一个!”
“同!”
穆谨修托钟雁寒给他查一下,至少先排除第二个。
事情谈完,钟雁寒让穆谨修把电话给陆羡,沉默良久,才说,“能不能邀请钟情去你们的订婚宴?”
“好啊!”陆羡乐意至极。
如果事情这样简单,钟雁寒何须拜托她,“钟情可能不太想去。”
“为什么?”
“因为我妈会去。”
“我保护她。”
陆羡一派谁欺负钟情,我打谁的口吻。
钟雁寒可不希望陆羡跟钟舒敏决斗,他只是担心钟舒敏会为难钟情。
从钟情住校开始,家里的氛围越来越差,昨晚钟舒敏打电话给钟情,不过两句话,就吵了起来,是她吵,他估计钟情在对面,肯定是一言不发,默默承受。
钟舒敏并没说多难听的话,让她换专业,答案可想而知。
钟情真的很有主意,悄悄改了志愿,瞒着钟舒敏报道,足足一年多才东窗事发,虽然其中有他帮着遮掩的功劳,但她已经很厉害了。
“我妈跟她说话,你能阻拦的了?”
钟雁寒可谓给她出了个难题,陆羡呶呶嘴,“你怕阿姨欺负她,别让她去不就行了。”
“逃避能解决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