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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烈将车子停稳,已经有担架从医院大厅推了出来,“哥,我就不上去了,嫂子说不定对我还有印象。”
“嗯。”
邢五从另一辆车上下来,拉开车门,穆谨修将陆羡放在担架上,邢五扫了眼后备箱,跟武烈交代道,“路上注意安全。”
随后,他跟上穆谨修。
武烈把车门关好,只是他才行驶出一段路,就被......
*
检查整整做了两个小时,医生将陆羡推出来,穆谨修和翁妙言一同冲上去,答案比他们想象中好很多,只有轻微擦伤,脸颊可以上些药,红肿至少三天才能消。
平安是万幸,但翁妙言依旧心疼。
或许是受了惊吓,陆羡睡的很不稳,翁妙言轻声问穆谨修,“你怎么找到羡羡的?”
“是五叔。”
如此,翁妙言才注意到一直站在门口的男人。
寒冬之际,只穿了个夹克,显得非常魁梧,他寸头,眼神黑亮,气势太强......
忽地,他笑了。
两个唇角往上勾,像是非常刻意的跟她表示友好。
这笑容,让翁妙言想到两个字。
憨憨!
翁妙言颔首示意,旋即,就听穆谨修说,“五叔是前一阵我和羡羡给妈找的保镖。”
惊呆了。
她听陆羡提过,但后来没音信,就以为不了了之了。
“五叔恰好来学校找我,撞上羡羡被劫持,刚开始他只顾着跟紧对方,分不出神联系我。”
邢五在一旁,暗暗听着穆谨修胡诌,心里默默给他改正。
是他没有手机,根本联系不上他!
“五叔告诉我位置的时候,他已经撞上了羡羡的车。”
还是不准确。
他没有告诉阿修位置,是他自己找来的,那时候,他刚拉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陆羡,他只能趁他们自乱阵脚之际,把人抢走,他抱着陆羡,一转身就看到了穆谨修,他手里拿着......
枪!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穆谨修会开枪。
但幸好,他没有。
阿修把陆羡接了过去,武烈和他两分钟就把车上的三个人绑了,然后塞到了后备箱里。
再之后,她就都知道了。
翁妙言很感激,若非得他出手相救,阿修能不能找到羡羡,都是未知。
于是,她走到他面前。
“谢谢!”
翁妙言郑重的给他鞠了个躬,身子弯的那叫一个诚意十足,邢五当即涨红了脸,伸手想把翁妙言扶起来,但她一个娇滴滴的妹子,他一个糙汉,怕把她弄疼了。
陆羡:叔,你真不是在开车么?
“你是阿修的丈母娘,咱们就是一家人,别客气了。”邢五跟翁妙言聊了两句,才知道翁妙言比自己大五岁,可她肤白貌美,气质佳,感觉比他小五岁才对。
要不是知道陆羡的存在,他怀疑她最多三十!
须臾,陆羡醒了。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穆谨修静坐在她床边,他眉拧的可深了,眼底似乎有自责,但更多的是心疼。
“羡羡......”
穆谨修不敢碰她,医生说皮外伤,但疼在陆羡身上,究竟多情多重,只有她知道。
陆羡想勾唇,安慰他,自己没事儿。
可她唇角才动一丁丁,就疼的她连话都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