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指了指陆正轲,“她老婆!”
这句话,不止刺痛了陆正轲,还让陆启白很不舒服,但陆启白知道陆羡是无心的,如果她知道他们的关系......
陆羡应该不会讨厌他吧。
至少,会比喜欢陆温东要多的多。
“你奶奶?”
“没可没有让人绑架我的奶奶。”陆羡撇清关系道。
翁妙言拉开车门,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说,“陆温东跟我离婚的时候,只分到很少的一部分财产,温秀动了歪心思,在宋媛的怂恿下找人绑架了羡羡。”
陆启白惊了,诧异且难以相信,下意识的扫了眼陆正轲,就见他非常尴尬的说,“我不知情。”
呵!
不知情,却什么都不阻止。
如果他有心,想保护陆羡的话,又怎么会拦不下来,所以,他只在意他自己,什么心爱的女人,不过是气氛到了的一句戏耍之话。
陆启白让陆羡好好养身体,等恢复好了,回学校努力学习。
陆羡笑吟吟的应下,问陆启白来警局所为何事,陆启白告诉她之后,就听陆羡苦恼道,“忽然想学破案了,能锄强扶弱,多有意思啊。”
陆启白没忍住笑了,这一笑,让陆正轲恍惚不已。
好像!
一眼看上去,他像他,但仔细看,他简直就是她的影子。
“你还是学怎么赚钱吧,要不,榴莲都买不起了。”穆谨修给陆羡泼冷水道。
随后,一群人往里走。
陆正轲望着陆启白的背影,久久没回神,直到有人提醒,他才走到一间办公室,再见温秀,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很憔悴,瘦了,皮肤状态苍老了不少,陆温东情况没比她好多少,似隔江相望,皆苦不堪言。
双方落座,宋媛被带了回来。
她收拾过了,浑身散发着香气,肚子明明还有凸起,她却一副怀胎八月的姿态。
陆温东还是很惊讶的,就听宋媛娇羞的说,“东哥,你又要做爸爸了。”
没有惊喜,又不是第一次做父亲。
甚至,他还有些尴尬。
扫了眼翁妙言,似乎她只有恶心,不带一丝一毫的嫉妒。
陆温东深吸口气,知道当务之急是什么,所以他抢在陆羡说话之前,主动承认了错误,故意把这次的意外,说成家庭内部纠纷,温秀并没有想真的伤害她,就是最近情绪不好,她上了年纪,最容易做些糊涂事儿,伤害她,是那三个绑匪的为非作歹,该天诛地灭。
最后,他还非常恬不知耻的说,“羡羡,爸会补偿你的,也会追究那三个人的法律责任!”
陆羡都想给他鼓掌了,多“优秀”的人才能大义凛然的说出这么一番话。
温秀说了一箩筐,还有宋媛,都是求饶的话。
陆羡想看的可不是大团圆,穆谨修被恶心吐了,撇嘴道,“羡羡,他们把你害这么惨,就想这么算了么?”
“嗯呢!”
“我不同意。”
温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好不容易缓和了些,怎么能坏在穆谨修身上,“我们都很诚心的道歉了。”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
说的好有道理。
陆正轲问,“你想要什么交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