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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在这儿啊,赶紧的!”
陵章步子还未迈开,袖子却被大力扯开。
弈珩在天黑前的最后一刻赶到了约定地点,贺楠和治跃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东西,只等他发话了。
陵章看了看眼前站着的几人,神情恍惚起来,再去看时,哪儿还有什么人影?
“那个君烨,没等我来便进去,若是发生了什么差池该如何是好……你还在看什么?天牢在那边。”
弈珩见他目光痴痴,看着后面,不禁后背发麻,这是见了鬼不成?
“我,我恐怕要先去别的地方。”
“什么?”
陵章转身,他的脸上都是不解和怒意。不过他怎么会知道陵章此刻的心情?
“殿下,是时候行动了。”
贺楠看了看天色,有些担心。
弈珩自然知道时间的宝贵,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陵章,转身隐入黑暗中。
见此,陵章再也不敢耽搁,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追了去。
……
牢里,烛火跳动。
缃帙独自坐在床边,眼神放空。
过了一会儿,有脚步声响起,伴着的还有男人的声音。
“……大人,真是麻烦带路了。这一点犒劳您的,还请收下。”
“哼,有什么赶紧做完。我还要交差!”
“是是,明白明白!”
“喏,就是最里面那一间了。”
“多谢大人!”
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啊。
她转头看向牢门,果不其然,出现的人正是认识的人。不过……
看着君烨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门,她还显得有些意外。
“你这是?”
“嗨,好久不见。”
他进来把食盒一放,不放心地看了看门外,见没有异样才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看来,殿下真是没薄待你。”
“啊?”
“生了这么场大病,还这么胖,可见殿下为了你真是废了功夫。”
“你来便是为了说这个吗?”
缃帙没好气地看着他,指了指大门,“慢走,不送。”
“哎,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开心些嘛?怎么样,牢里的日子开心否!有没有想我,想公子——咳咳……”
“兜兜转转,可不像你的作风。说吧,费这么大的功夫进来,不只是为了打趣我这么简单吧?”
缃帙目露挑衅,一语道破他的心思,“脸还糊得跟个龟公似的,是来卖的吗。”
“怎么,我这身就这么奇怪吗?”
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想他君烨不说是个百年一见的美男子,可也是几十年难遇吧!
“虽说灭了灯都一样,可您这样的,真没人敢消费。”
她语气内外都是嫌弃,君烨听了也不窘迫,他忍不住望了望门口,说道,“这么久不见,你就不能对人家好些吗——”
“滚。”
她不着痕迹地望一旁移了移,以免被他一脸白粉蹭到衣衫。
“真是好生伤心,人家一片热忱,就这样被你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