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过来,治跃立刻小心地探视他的身后。
“君烨呢?”
“在此。”
语毕,车帘忽然被撩开,露出身形的正是君烨。他早已换了衣服出来等候,见缃帙被安全地带了出来,只觉今晚没有白费。
弈珩看了他一眼,翻身上了马车。
君烨见就他二人出来,不免发问,“陵章呢?”
“不知道。”
弈珩摇了摇头,慢慢地将缃帙放到铺好的榻上。帘子放了下来,他这才坐到一旁,“先走吧,我相信他不会有事。”
君烨若有所思地点头,探看一番缃帙的情况,见她闭眼沉睡,身体无恙,这才放下心。
“我们现在去哪儿?”
“贺楠知道。”
临走时,治跃留在后面殿后。
马鞭高高扬起,贺楠喝叱一声,马车开始驶离皇宫,离皇朝渐远……
这边几人顺利脱身,出了城去。
那边皇宫里的陵章却是满头大汗,神色焦虑。
奇怪,方才明明是这个方向,为什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又不见了?
回忆起之前那个淡粉的身影,陵章一时陷入困境。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方才那人正是陵妍!
可就在跟弈珩对话的空挡,她却消失了。找了这么许久却是一无所获。还是说,真的是他看错了?这皇宫里,陵妍根本就没来过。
脑子里的疑问丛生,陵章站在原地,忽然失了方向。
“夫人,那边火太大,咱们还是不要去了吧?”
“不行,不见到他,我亦不会一人回去。”
月婵湲不听劝阻,继续往天牢的方向闯着。
这些日子来,她多次以自己的血喂食灵蛊,就为了让他不再记念她,可总是出现一次次的意外。
直觉告诉她,这么大的动静,君璟不可能不知道。即便是灵蛊在身,可一直以来,他始终对云缃帙恋恋不忘。这让她惴惴不安,君璟不能想起她,更不能离开自己!
一路上,那些人都是逃出来的,只有她还往火场去。
临到天牢前,有几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过来。他们口中的内容让她多留意了些。
“……是何原因啊?”
“这我就不知了,不过听慎刑司的人说,里面的人啊,都烧死完了!”
“什么?一个都没救出来?”
“那么大的火,谁人敢近啊?就连那些禁卫军,也都却步不敢上前。皇上说了,这火,灭不了,也不能灭。”
“那这里面的人,难道只能——”
“圣意怎可揣摩?我们这些为人办事的,尽好本职就是了,小心说太多掉了脑袋!”
眼看着他们远去,月婵湲的眉头更是皱得紧。
“夫人,这么危险,您还是不要去了!”
“都烧死了……”
“夫人?”
“你听到了吗,依云?方才那人说,牢里的人都烧死了。”
“嗯,这……”
“这下,我更要去看看了!”
再回首,她的嘴角扬起一丝冰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