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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池边的垂柳早已枯黄,整个冬天都寂寥着,单调的没有颜色。
池子里再也不见鲜艳欲滴的夏荷,就是水莲也卷起了各自的花瓣,不再绽放。
时有微风吹过,在料峭的冬天,即便吹到脸上,也有些生疼。
院内,陵章和君烨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不知在讨论什么。他们靠着池边的大石,时而扔块石子打水漂。
“你说,这情啊,到底有多厉害?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变成那样。”
君烨手上一动,石子便跟约定好了一般,在水面跳开,激起起一层层涟漪,水纹向四周推开。
陵章撇了撇嘴,想到还在养伤的缃帙,一时怅然,“以前也没见她为谁担心过,整天没心没肺的。我总说她没良心,现在看来,有时候只想着自己,未免不是好事。”
“不对啊,我觉得二殿下也难看不到哪里去,为何她对公子那么上心呢?”
“得了吧,就他那性格,我要是女人,我也不选他!”
想起两人的过节,他一时咬牙切齿。宁愿缃帙谁也不选,也不能跟他在一起!
“唉,痴男怨女,爱也愁来恨也愁!”
随手扔出一颗石子,一声喟叹,君烨陡然感慨万千。
“我倒是不愿见她为此所伤,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奇怪得紧。”
“什么?”
他突然的深沉,紧皱着眉头,勾起了君烨的好奇心,“快说!”
“弈珩不是说缃帙的伤只要好好休养便没事吗?可为何他每日都把你我关在外面,自己却在里面守着呢?这其中,有古怪啊……”
“二殿下不是说了吗?你毛手毛脚,哪是照顾人的料?”
“去去!就我毛,你好得到哪儿去啊?要不是你那家公子太过狠心无良,缃帙能变成这样吗?”
“你!好吧,我承认,公子他是没有人性了一点,我也以为他这件事很不恰当。”
“啧,不对啊。”
“又怎么了?”
“我总觉得,弈珩不对劲。有什么地方好像被我们忽略了。”
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弈珩对缃帙有意,可是这都多少日子了?他从来就没回过皇宫,每日每夜守在她跟前。
他知道他对缃帙好,从他决定劫狱的时候就知道了。可是有的时候事情太过顺理成章,反而有什么地方显得诡异……
陵章陷入沉思,将事情前后联系起来,久久不得思路。
“什么地方,你说啊?”
君烨也是个禁不得吊胃口的主,他一见陵章这样,心下跟着担心起来,“难道缃帙真的出了虎穴,又入狼窝?”
虎穴、狼窝……
忽地,陵章眼前一亮,幡然醒悟,猛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好他个小王八羔子!”
话音未落,人已然消失在眼前,待君烨反应过来,立马跟上去。
两人来到房前,依旧是房门禁闭。希望自己来得还不迟!
他的心一沉,卯足了劲儿踢上门去——
哐啷一声,门被重重踹开,紧接着,陵章出现在房中。眼中带着审视,“臭不要脸!你方才对她做了什么!”
良久,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君烨眼角一抽,不着痕迹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走吧,我都替你丢人。”
只见房中,缃帙正安稳地休息着,而被‘重点关注’的对象——弈珩,只是坐在房间另一边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