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珩看了看眼带责备的两人,忍不住调侃一番。
而陵章此刻并无心情跟他吵架,师父为何突然来了?他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是弈珩告诉他的?难道他对他们的行动一直都知道?
诸多问题浮现脑海,不过最让他疑惑的还是,这两人是什么情况?从刚才他过来就发现了,貌似两人间有一股暗流涌动。
他们,吵架了?
(当然,这个神奇的娃总是把一切矛盾都归为到吵架上。)
“你们师徒需要空间沟通否?”
弈珩‘好心好意’地多此一问,他当然想看到南卿被这个嘴炮拉走,被怼上个一个两个时辰,不要来打扰他和缃帙便是最好!
不过今日他却算错了,因为陵章这个小屁孩儿已经长大,他深知成人的世界里,做事必有因。
他不会去追问师父为何一次次不打招呼的出现又离开,他,兴许是有难言之隐罢(希望不要打脸。)
“不需要,师父若是来看缃帙,她在里面。”
伸手一指前面的房屋,陵章脸上是少见的稳重,这一点倒是令几人刮目相看。
南卿朝那边去了,弈珩跟在后面,经过陵章的时候,还随意揉了揉他的头,眼神带着看好,似乎在说,小伙子,很不错嘛!你长大了!
“那是,你们的师父?”
“嗯。”
“他不是那个谁来着吗?”
“嗯?”
陵章不解地看着他,随后只见君烨猛地一拍额头,那个力度,陵章都替他感到头疼。
“他是国师啊,当朝的国师!可以啊陵章,你的后盾,很强大嘛!”
“……”
有一刻,陵章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国师?师父,国师?
“师父!你又骗我!”
府邸的上空,一片振聋发聩,树枝抖了几抖,一窝鸟儿如被惊般飞向天际。
弈珩清楚的看见他前面那个背影,僵硬了好一会儿。
他只能痛苦地抑制住笑声。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再强大的人也会有他忌惮的人啊!
“呐,就是这儿了!”
一对璧人出现在花满楼前,此时正值晌午,大门还虚掩着。
君璟看着匾额上的几个大字,一时陷入了无解,“花满楼?”
“呃,我是不是不该带君尚书来这里啊……”
浮盈想了想,一时有些罪恶感。君尚书看起来就是个正人君子,并不像是寻花问柳之人,她这样贸然带他前来,想想却是有些不妥。
不过君璟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地方的性质,要知道他的酒楼就在对面,平日里各种人士见得也不少。
他顾虑的,另有其他。
“不若君尚书先回去,静候我的消息?”
“无妨,臣并未有不适,郡主还是请吧。”
“……行,那我先去问问,你且在此等等。”
“有劳郡主。”
浮盈刚过去,还未迈上台阶,那门竟被人从里面推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