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细微的动作,却牵连了胸口的伤处。
月光之下,那里的伤口牵动着,泛出了些许血珠。南卿睁开眼,看着水中模糊的倒影,笑容渐渐湮没,有风起,波动了水中倒影,映照出的侧脸鬼魅非常。
······
第二天,太阳跃出了地平线,晴空万里,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天气!
奕珩在床边守了一夜,洒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感知到灼热,他慢慢转醒。
缃帙还是如往常一般静静躺着,他算是习惯了这种与她相处的模式,探了探她的额头,已经不像之前那般烫了,看来已经逐渐在好转了。
一起身感觉天旋地转,奕珩顿了半晌,等着眼前恢复了清明才敢站直。
乖乖,她的高烧日渐好转。自己倒是染了风寒。若不是坏了一半的门,他也不会吹了一夜的冷风。
“云缃帙,为你我受冷风吹啊!”
这一天天的,碰都没碰一下,本殿英明神武的身份啊,多么绚烂的一朵花,就这样插在了你身上。想起罪魁祸首,奕珩脑中灵光一闪,好像,君烨还被他关在隔壁屋!
刚出了房间,就碰上了前来放血的南卿,见他神色慌张,南卿疑惑,“缃帙怎么了?”
“缃帙没事,他有事。”
奕珩快步走到隔壁屋的房门前,打开了铜锁,推开门两人都傻眼儿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只见君烨凄凉地坐在小板凳上,手脚都被捆绑住,嘴巴里也塞了麻布。头发凌乱、眼睛乌青,似乎一夜未睡。
当然,他们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太过残忍,绑成这样谁睡得着!
“他说什么?”
“好像是,喂,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那我们还是走吧。”
“我正有此意。”
眼见两人携手并肩,就要双双把家还,君烨更是激动,含糊不清地喊道,“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又说什么?”
“快走,赶紧走,让我一个人!”
奕珩当起了南卿的同声传译,君烨一听,两眼一翻,差点儿没背过去。他发誓,奕珩这厮绝对是在报复自己!
“算了,给他解开吧,看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南卿一脸惋惜,要不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君烨绝对会被他的‘良善’所蒙骗。
“你确定?昨晚的冷风都白吹了?”
“放了吧,别耽误我做正事。”
“好,听你的。”
奕珩看了看南卿,唇角一弯,用意在脸上写得一清二楚!
片刻之后,但见庭院里孤零零一人,独坐小板凳。北风那个吹,吹得他的小脸那叫一个憔悴。而执行者奕珩正坐在庭前的廊上,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