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太子殿下,奴婢······”
“玉书,你只需把实情说出来。若你没做错,本宫只会替你惩治胡言妄语之人。”
柔妃的声音淡淡响起,她这时恢复了镇定,不过袖子下的双手却紧紧握住了。
玉书做的这些事,她丝毫不知!
“娘娘,奴婢······不正是您让奴婢换了酒吗?”
闻言,柔妃的身体一震,回身见她万分惊恐的模样,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未及多想,便是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顿时众人哗然。
奕岚却不为所动,他唤来苏明,镇静地说,“是或不是,一验便知。”
场上,苏明拿过柔妃案上的酒盏,放在鼻端一嗅,忽地喊道,“这的确也是人参酒!”
“人参带酒,加之痛风,无异于直接要了一个人的命啊!”
“是啊,怎有如此饮酒之道?”
“这柔妃娘娘心肠也真是歹毒啊,居然敢弑君!”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不敢相信柔妃会做出这等事。弑君之罪,真是错一步便掉入万丈深渊啊!
场上的情况逐渐明朗了。柔妃让自己的宫女调换了酒水,以至于皇上在今日的婚礼上当场殒命。
一时间,她成为千夫所指,此时的神态也好不到哪儿去。
“胡说!尔等休得在此胡言,姨娘怎会做出这种事呢?无非几个下人渣渣呜呜罢了,还有你!玉书,是我姨娘平日里对你不好?你怎敢如此污蔑于她!贱人!”
不明白为何她要这样说,也丝毫没想到她会背后捅一刀!浮盈越说越气,气极时抬手给了她一巴掌,下一刻忍不住抽出身后侍卫的佩剑,一把就要刺入玉书的胸口,却被奕珩拦下。
“现在不是你该撒泼的时候。”
他面无表情,甩掉了她手里的剑。
心里虽知此事没那么简单,柔妃极有可能是被诬陷的。不过心知肚明的是,她以前对母妃以及皇后做的那些事。
是以,就算今日的不是她动的手脚,他也不想让她好过!
“珩哥哥!你明知姨娘是被诬陷的,为何还要帮那个贱人说话!”
“好了,浮盈。本宫深知柔妃娘娘平时为人,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不过事已至此,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本宫想要偏袒,皇天后土在上,也不容半分偏袒!何况此事发生在父皇身上,相信你也不愿,看到你的叔父枉死吧?”
奕岚一番说辞下来,浮盈更是半个字开不了口。他说的没错,即使知道此事是有人栽诬,现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也不能做出什么大动作。
现在他们的一国之君驾崩了,说话最有分量的人莫过于当朝太子——奕岚。尤其是那些老臣,几乎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
“太子殿下,你一定要查明真相,为陛下做主啊!”
“是啊殿下,柔妃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行凶,可见心思极其歹毒!这种女人若是留在后宫,皇上又岂能安息?”
“臣恳请太子殿下赐死柔妃,此等弑君大罪,必要株连九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