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局里的警察看他肩上的肩章顿时傻了眼。
“秦、海、山。”他声如洪钟,振聋发聩,“霍君庭在哪?我来接他。”
“秦海山?”
几个警察反应了一下,瞬间吓得腿都软了,谁能想到省厅的秦厅长会出现在他们这小警察局。
“秦厅长,您坐,您坐。”有人让座,有人沏茶。
徐流枫淡笑着说:“哥在审讯室半天了。”
“什么?”秦海山大步流星的朝着审讯室走去,到了门口,不等别人开门,一脚将审讯室的门踹开。
白苏苏和陈桂云紧跟在后边。
审讯室里的情景让众人大吃了一惊。
只见霍君庭安然无恙的端坐在椅子上,另外两名警察一个倒在地上晕死过去,一个靠在墙边哀嚎。
“您来了?”霍君庭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笑了笑。
“还不打开?”秦海山怒喝一声,“君庭,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没事,松松筋骨也不错。”
听着两人的对话,外边的警察颤颤巍巍的给他打开了手铐,心理却不停地猜想,这人是干什么的?能让秦厅长都客客气气。
等他手铐打开,白苏苏一下挤到他身边,上下的大量他,霍君庭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们竟然刑讯逼供,滥用私刑,国家是怎么培养你们的?”秦海山对着刚才动手的两个警察骂道,“你们根本不配穿这身警服。”
“我是霍先生的律师,贺文,”另外一边贺文拿出名片递给办案的警察,“我现在要保释他。”
还说什么保释啊?警察一头冷汗,秦厅长在这,他还敢起什么幺蛾子。
“不用,不用,你们直接走就行了。”
话音一落,秦海山又骂道:“什么叫直接走?警察局是菜市场吗?还不按照规矩办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