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离开他就罢了,也不知道保护好自己,竟然受了武器伤,那个位置太敏感了,若开武器的人再偏一厘米,乔绵可能就直接没命了。
光是看到那个疤痕,陆亭川都感觉自己心有余悸,他抬眸望去床榻上的少女,她的睫毛还在忽闪着,眼睛似乎想睁开,又不想睁开。
陆亭川的手从她腰上拿开,伸去抚上乔绵的侧脸,她光滑柔嫩的肌肤躺在他温暖而干燥的掌心,似乎很安心。
而他却在心疼,她当初那么脆弱的女孩,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还会与死神擦肩而过?
好,向成珏,与你的帐,又多了一笔,因为你没保护好我的女人。陆亭川在心中暗自记下,正准备收回手心。
忽然,乔绵睁眼了。
她眼神迷离的看着陆亭川的轮廓,“你在啊…”
“好帅啊…”谁料,她忽然出现这一句感慨,接着无法控制的往下看去。
“身材好好啊…”乔绵咽了咽口水,又由衷的发出一句赞叹。
他立刻站起身,这时选择转身对她的娇躯视而不见是最好的选择。
谁料,乔绵一把拉住他的手,“讨厌,”她娇嗔,“不准你走。”
陆亭川心脏又漏掉一拍,五年来他对其他女人看都不看一眼,但不代表在乔绵面前他就能克制住自己。
他缓缓转身,对上乔绵的眼,她还勾着嘴角。
因为乔绵在与他对视后,便一下睡了过去。
刚刚因为微妙的气氛而显得格外寂静的营房,此刻倒好像瞬间又躁动起来。陆亭川收回手,闹闹后脑勺,她喝多了,还是让她睡吧。
陆亭川找出干净的衣服为乔绵换上,她睡得很沉,平稳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脸上,陆亭川没忍住,低头轻吻她的脸颊,感受内心最真实的诉求。
营房外忽然响了男声,“陆大首长,你这行为,有失风度啊。”
陆亭川敛起神色,往门口望去,“你偷窥,有风度?”
看起来醉醺醺的向成珏想要往里进来,他勾起嘴角,“你以为我想看?反正比你趁小绵之危好。”
有些微醉的向成珏行动迟缓,陆亭川不想让他进来,迈开长腿大步流星的走过去,“要说出去说。”
他知道向成珏肯定有话要说,但这不是适合的场合,陆亭川不想让乔绵听见,即使她睡着了。
“得,听你的。”向成珏转身。
二人来到不远处一棵大树下,月光穿透树叶,落到他们二人身上。地面黑影交错,婆娑浮动。
热闹的篝火晚会结束后,人群已经一一散去,此时外面寂静,但又充斥着蝉鸣、蛙叫。
陆亭川压低嗓音开口:“你刚刚来找她干嘛?”
向成珏努力站直身子,吹迎面而来的冷风,“陆亭川,五年了,你现在又要来抢她吗?”
他们各自望着前方,目空无物。
“她本就是我的女人,我要重复多少遍才够。”陆亭川明显不悦。
他的内心可不会承认过去那五年,乔绵是跟向成珏在一起。
“你永远都这么自以为是,不负责任。”向成珏嗤笑,对他的自信嗤之以鼻。
陆亭川不想再纠结这些,他有该关心的点,“她后腰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哈,这么快就发现了?”向成珏声音里闪过一丝失落,毕竟乔绵的伤算是在隐秘的地方。
他侧头冷冷看了陆亭川一眼,“那是她为了救我,受的伤。”
“你他妈!”陆亭川听后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他设想了许多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乔绵为救那位什么博士而受了伤,当时新闻里的就是她。
可没想到,向成珏却说,乔绵救得是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