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诸位是因为我是年轻人,我敢拼一拼,但不知诸位如何?”
刘青撇嘴:“我这位贤弟端得厉害,明明是没得选,这黑的愣是让他给说成白的了,啧啧!”
程怀亮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王邵的背影之上,在他看看来,那略微单薄的背影仿佛徒然间拔高了几分,又闻刘青啧啧之语,便回瞪了一记白眼:“老刘,不知你在想什么,这是重点吗?”
呃,难道不是吗?
刘青疑惑的扫了一圈,立即吓了一跳。
嚯,这一看不要紧,台上台下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双眼通红,咬牙切齿,乍一看,就跟一群饿狼组团出来觅食似的,戾气满满。
再看自己身侧那二十来位大内高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人纷纷手扶佩剑做出了甚少有过的戒备架势,想来他们几位也察觉到了。
在王邵慷慨激昂的演讲催化下,整个大营仿佛发生了一场颇为玄妙的化学反应,只有在隔壁营中才能感受到的那种煞气,这一刻,也在王邵的营中酝酿而生。
“好,现在齐声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王邵放下喇叭吼了起来,同时脚步前点做了个侧耳倾听状。
“年……”
“轻……”
“人……”
显然回答不同步,王邵眉头一皱,嚷道:“都没吃饭啊,喊的跟娘们似的。”
“年轻人!”
这下齐了,底下个个伸长脖子涨着脸,似乎用尽全力地呐喊着,此间声势,大地响彻了云霄。
人人只觉这嗓子喊出,比那看隔壁吃瓜群众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还要爽上十倍,方吐出那口气,却换来了浑身的舒坦,就像前半辈子没曾好好呼吸过一样。
原来,天是这么的高,地是这么的阔,但在这片辽阔无垠的天地间,自己的影子远没有自认为的那样渺小,此时此刻,他们不就头顶蓝天脚踩大地了吗?
程怀亮努力晃了晃了脑袋,神色数变,抬手正了正头盔,嘴上却嘀咕道:“这……俺还以为得魔障了呢,这他娘的也太邪门了吧!”
刘青讥笑道:“呵呵,现在知道还不算晚,可别忘了,王贤弟可是‘高僧’,那忽悠人的本领他自谦第二,怕是无人敢认第一,就你这样的,去多少得折多少!”
“老刘,这话俺不爱听,没听王贤弟说嘛,俺觉得俺就是年轻人,所以才会深受感动,就数你最没心没肺,这才无动于衷!”
“谁没心没肺了?我这是……”刘青还想争辩,见王邵扭过头来疑惑的看向这边,立马闭上了嘴,没忘记用手势警告程怀亮。
“两位大哥可是有事?”
“没事!真没事……还不过去些!”程怀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朝王邵陪了记笑脸,也没忘对身边的刘青动手动脚。
“没事,好着呢,贤弟请继续!”刘青也是陪着笑,暂时吃了个哑巴亏。
王邵在他们身上扫了两圈,见真没异常,才扭过头去。
“今日,召集大伙儿过来有两件事要宣布,一个是坏消息,一个是好消息,诸位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
“坏消息!”
说什么的都有,众口难调,王邵干脆一压手,宣布道:“那先说好消息吧,我要恭喜在场的诸位,因为你们已经获得了我的尊重,不管你们当不当我是兄弟,以后,你们就是我王邵的兄弟,营中,我是教官,你们是学员,咱们各司其职,等出了这营,日后若有什么麻烦,诸位请尽管过来寻我,我这蓝田侯虽然爵位不大权利也小的可怜,但兄弟有难,我绝不会坐视不理,这是我王邵对诸位的一个承诺。”
王邵莞尔一笑,诱惑道:“呵呵,那么坏消息则是,从明日起,将有更加残酷的训练等待着诸位,前面都是开胃小菜,后面才是动真格的挑战,我呢,从不勉强他人,讲究以德服人先礼后兵,就问一问,现在有没有选择退出的,自愿离开还来的及哟!”
“当然,不管你们选择留或者是走,都将是我王邵的兄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