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着横刀正想大干一场的王邵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绕过他的人群,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群人也太“识时务”了吧,居然一个敢打的都没有,闹呢!我一大活人站在你们眼前,都装看不见是吧?
果不其然,除了王邵被人刻意的忽略,其他人都被过河的将士们困在了包围圈中,这时候,赵教头才有底气放话,咧嘴笑道:“呵呵,任你功夫再好,还不是一样要接受败局,年轻人毕竟就是年轻人,太嚣张,太自以为是了,今儿我赵……”
“等等,我有话要说!”王邵一举手,朗声打断道。
“哟,行,说,你尽管说,这都快全军覆没了,我总得给个机会吧,杀头还给送饱饭呢,是吧,啊?哈哈哈!”赵教头一见王邵这头大势已去,就开始嘚瑟了。
“哈哈哈……”哄堂大笑。
王邵一抚额头,有些无语道:“不是,赵教头,我们都有多少人来着?”
“各自一千人马啊!”赵教头不假思索回答道。
王邵不迭点头,同时反问道:“对对对,那你说,我这儿为何才这么点人呢?”
“啊,是啊,为何你才这么点人?”赵教头也是后知后觉,一愣之下脱口而出。
王邵抬手朝赵教头身后戳了戳,表情异常尴尬,但还是出言提醒道:“后头,后头!”
“哼,荒谬,此等儿戏岂能骗得了我!”
赵教头嘴上不屑一顾,可话音一落,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他迅速回头偷一瞄又迅速回正,继而大笑道:“哈哈哈,看吧,什么都没有!哼,还想骗我,不妨告诉你小后生,这招老子十年前就玩腻了。”
“哎哟……您倒是看仔细了喽!”王邵一捂肚子,他有些乐不可支了,这位赵教头人还挺逗。
“好啊,就让你死个明白,我看!”又甩了次头。
“拜托,您再看一遍。”
“我再看,瞧见没,什么都没有!”又甩了一次头。
“不是左右两侧,是身后!”
“身后?我看了你能把我……呃!”
嚯,好家伙,赵教头这一回头就愣住了,只见滩涂那头平水冒出了一群“水鬼”,数量多的惊人,他们头上顶着水草披头散发不见面目,嘴上叼着一根芦苇杆,右手拿着兵器左手把玩着个不知名的“琉璃法器(沙漏)”,这一亮相,简直将赵教头一行人当场吓尿了!
“我咧个娘啊!这什么鬼东西?”赵教头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脸就跟后世发廊外头的霓虹灯似的,换着色的转儿。
“弟兄们,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给我打!”
王邵这头队伍也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结果,纷纷抄起家伙一拥而上。
都不需要王邵下令,这群水鬼憋了这么久,不就等着这一刻嘛,形势瞬间逆转,赵教头那五百人反倒被包了饺子,还是肉泥馅的。
王邵更像是吃瓜群众,在边上捂着侧脸劝道:“我说你们下手都文明点,别劲朝下三路挥……哎哟,瞧这疼的!”
“哎,我说你呢,听到没有……哎呀,完了,完了,这群牲口,真心劝不住啊!”
“我告诉你们,我可没教你们的这么干啊,最多只说过打脸啊,仅此而已!”王邵主动背身甩锅,场面太暴力,他看不下去了。
王邵不提还好,这一提纷纷依言,专挑人家面门抽,场面顿时升级,更加惨烈了。
刘青不禁抬头仰望天空,嘴角直抽抽,估计也憋的够呛。
程怀亮张着大嘴就没合过,双肩抖个不停,在一旁摩拳擦掌,要不是僧多肉少,估摸着他也跳下场了。
还是秦怀道最正常,抱着肚子满地打滚,这小年轻,就喜欢刺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