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见着俺贤弟了没有?你他娘的倒是快说呀!”
“贤弟!你没事儿吧?”
一听这大嗓门,王邵就知道谁来了,也好在是程怀亮的嗓门大,才把王邵游离的神魂给唤了回来。王邵赶忙整了整衣衫,笑着迎了出去。
“程大哥,小弟在此!”
“哎呀,贤弟,叫哥哥一通好找,俺听说你遇刺了?”程怀亮上来就瞪着大眼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王邵一遍,发现没缺胳膊少腿或者是他身上有血窟窿之后,就是高兴地来个一个熊抱。
而后,推开王邵四下张望了起来,义愤填膺道:“贤弟,说吧,刺客何在?俺这就擒下他为贤弟你报仇,俺倒是想瞧瞧,何人有如此大的胆量,胆敢到禁军大营里来撒野!”
王邵不禁抽了抽嘴角,还一通好找呢,这还用找吗?没见这儿都扎成人堆了嘛。
再说,龙宇是谁?顶尖的高手好嘛!不说你一个程怀亮,就是你程家一门老少组团开黑也不一定能拿的住她。
王邵赶忙解释:“那个,大哥,是个误会,叫人都散了吧。”
程怀亮也不傻,隔着掀开的帐帘瞄了一眼,指着王邵身后大声道:“误会?啥误会大帐能搞成这样,贤弟莫不是有难言之隐吧。”
“贤弟,贤弟,俺说你老晃悠头干哈?俺与你说话呢!”程怀亮见王邵在自己面前还左顾右盼,便提醒道。
“哦,没事儿,我……小弟确有难言之隐。”其实王邵在看龙宇走了没有,或是藏好了没有,待他确认一遍之后,这才放心答话。
程怀亮一脸“我就知道如此”的得意样,拍着他肩膀道:“俺就知道,贤弟一定是藏着……”
“呃,没,没有,真没有,小弟又能藏什么……”王邵毫无底气的三连否。
“还说没有,瞧瞧满地的残羹冷炙,贤弟一定是藏着美酒佳酿吧,嘿嘿,俺说的没错吧。”
“贤弟是怕让那些小卒们发现,所以才一个人躲在帐中独自享用,哎呀,俺说贤弟,这就是你不讲义气了,有这等好事,居然不算上哥哥俺。”程怀亮眉飞色舞,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错有错着,王邵一怔之下赶忙点头,尴尬道:“万没想到大哥慧眼如炬,小弟又岂敢隐瞒,其实小弟也不是在偷喝,而是在考虑是否在神机营中加入医务兵这种兵种,没想到闹出些动静,又让他人给误会了,真是说来惭愧。”
程怀亮一知半解,追问道:“贤弟,你说医,医什么来着?”
“医务兵!”
“那是干啥的?”
“救死扶伤呀!”
程怀亮挠挠头:“救死扶伤之职不是医官分内之事嘛,说来贤弟你也曾任过,不会不知吧。”
“但老话说的好,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何况战场之上战况瞬息万变,若能及时做下紧急包扎,远比送回后方治疗更加有活命的把握,而且,若是那些不影响作战的小伤小病咱们军中能够自己应付,岂不是增加了作战的续航性,此事,百利而不无一害,实是好事一桩。”
“哦,原来如此,医务兵,嘿嘿,照贤弟说来这个医务兵的确有些意思!”程怀亮回味着王邵的话,不迭点头感叹。
“好了,诸位都散了吧,今次诸位表现的都非常好,其实,这次是场演习,是本教头专程考验诸位的应变能力与反应速度,显然,大家没令我失望,本教头很是满意,行了,夜深了,明日还得继续训练,都回去歇息吧。”
“哦……明白了!”
“既然总教头无事,那小人就退下了。”
“是啊,是啊”
窃窃私语一通之后,不明真相的吃瓜将士们这才缓缓散去。
王邵悄悄抹了把冷汗,总算是糊弄过去了。不过眼前这位程大爷似乎对他口中的医务兵貌似很敢兴趣,还眼巴巴的望着他呢。
“贤弟,你说的那个医务兵是不是得随身带着酒啊?”
“是啊,酒可用来消毒,也可用来做药,关键时刻还能做引火之物,好处多多,自然要随身携带。”
“好啊,那啥,俺突然有些急事儿要办,就不耽误贤弟了,贤弟也该累了,早些休息啊。”程怀亮一拍脑门就欢天喜地的跑了。
“好,好的。”王邵看得一阵莫名其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