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弹直飞冲天,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太医颤抖的给挣扎不停的苏语尘诊脉,这里围着这么多人,还有皇上,准能把他给活活吓死。
苏语尘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体内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爬来爬去,那种钻心的痛让她恨不得自行了断!
“尘儿……”苏常悦担忧的看着痛苦得翻来覆去的苏语尘,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分。
山林里,司徒亦冕坐在马上拉弓,剪头对着一棵树上的鸟,而傅言也学着他的样子,很是认真。
突然身后红光乍现,悦耳的声音直接将山林的鸟给吓飞了。
司徒亦冕瞳孔一缩,迅速转头看向那个红光,捏紧了马绳。
若不是非常的紧急,扶羽绝对不会轻易放这信号弹,也只有她……
“回去,驾!”
司徒亦冕丢下猎物,用力拉了一下马绳,马鸣叫了一声迅速的冲了出去。
“帝尊!你……”傅言没来得及问什么,只见司徒亦冕已经远去,他也只好的快速跟了过去。
莫不是出什么事了?那个红色的信号弹,好像是从狩猎大会会场发出来的。
“啊!”
苏语尘咬着嘴唇痛苦闷哼一声,嘴唇直接被她咬破出了血,哪怕是满嘴血腥味,她也像是没有味觉一样继续咬。
“王妃,王妃你怎么样……”秋琪拿着毛巾给她擦冷汗,脸已经彻底哭花了。
傅恒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着急的再帐内走来走去,心想着司徒回来该怎么交代。
苏语尘深吸了一口味,脑海里想的满满都是司徒亦冕的脸,她不是怕死之人,但她,不想死……
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被折磨死,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王妃……”秋琪跪在她身边,一边哭一边握着她的手让她抓自己。
看着软榻都已经被她扯烂,手指都抓出了鲜血,秋琪恨不得想代替那软榻被她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