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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在其余工作人员的拉扯下逐渐回神,急忙告罪一句,“刚刚是我说错话了!实在对不起!”一边说,青年一边鞠躬谢罪。
当第二次弯腰谢罪时,已经瞧见那三人走进了玻璃门,转眼没了踪迹。青年十分不解,呆着脑袋望向自己的师父。
中年人虚指那扇不起眼的玻璃门,嗤笑道:“那扇门的背后,有穷凶极恶的罪犯,也有富可敌国的商人,总之无论是哪种人,只要有资格走进那扇门,便是黑门石窟的座上宾。”
年轻的地面引导似懂非懂点点头,瞧着那个略有消瘦的背影愣征出神,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一行三人顺着vip通道直接来到港口外的主路上,左手边是一个小型停车场,只有零零散散几辆悬浮轿车,却无一例外的奢华。
有着一双狐媚眼睛的人轻轻吐纳几口,浅笑道:“走了一年多,牙叔,我回来了!”声音细腻清脆,如银铃碰撞,煞是悦耳。
不多时,先行去发动车子的青年已经将汽车缓缓停在面前,银白色加长轿车果真如它的名字银魅一般,神秘且处处透着妖异。
徐铁匠在门外的沙发上坐了多久,他自己都有些模糊,只知道不断有人端送过来可口的饭菜,而他也只是仓促扒拉两口。
等待的滋味是痛苦的,尤其是门内是自己视作***的孙女。
谭露露这几日也没有睡好,眼皮像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拖着略带疲态的身子走到徐铁匠身边,深呼了几口气,强打起精神说:“老先生,小雅会没事的!要不您就去先睡一会吧!这么熬着,您的身体也吃不消!”
徐铁匠见是谭露露,急忙起身,强烈涌起的眩晕感使他又坐回在沙发上,捋了捋几乎一夜之间爬满的银发,歉意的苦笑道:“实在抱歉,谭姑娘!给您添麻烦了!人老了实在不顶什么大用处!”
谭露露飒然一笑,说:“老先生不必觉得亏欠我什么,我也是为了方戈的断臂才答应帮您的!一物抵一物!呵呵....”
徐铁匠却坚定的摇摇头,枯槁的脸上似乎绽放了些光芒,“小雅是我的***!别说五百万,便是五千万!也不抵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这时,实验室的机械门换换打开,一众身穿实验服的男女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出来。
徐铁匠三两步窜了上去,搓着手,满怀期待的看着几人。
谭露露缓而轻柔的扶起徐铁匠,轻轻呢喃了几句,见一名身穿实验服的女子向自己递上眼色,谭露露悄然眯起双眸,心头泛起些不安。
“啊...医生!医生!小雅....小雅怎么样了?”
这个神经紧绷,熬了几日的老人似乎突然焕发了活力,浑浊的眼睛溢出点点精光。
老人晃动着身子,加紧脚步来到实验室门口,探着身子向里面望去。
一名长相甜美的女孩摘下眼镜,柔笑着拦下徐铁匠,“小姑娘没事,虽然我们能力浅薄,并不能完全根治她的疾病,但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将周期延长至三年!并且...在固定时间为她加几针刺激性药物的注射,这个周期还会延长!而且还会减轻,甚至消除那种刺痛和瘙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