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奕诚轻轻摇了摇头,“先不要激动,我也不是很确定。”
“你别卖关子,”阮清苓装模作样地数落道,“赶快说啊,你看清依哭成什么样了?”
“是啊奕诚,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吧!”韩莉雯急得捏起了衣角。
凌奕诚无奈地点了下头,看着阮清依道:“厉家势力如日中天这个无可厚非,可你别忘了,南城还有慕家,这个古老豪门的势力丝毫不亚于厉家,想要救出什么人,恐怕再轻松不过。”
“可是,可是,我们现在我们怎么样才能和慕家攀上关系?”阮清依急切地问。
“所以啊,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凌奕诚的音色很清晰,听起来很是爽耳,可身旁的阮清苓,眼底却刻满了嫌弃。
她不是想去恨谁,只是,她做不到那么洒脱,她也无法全身而退。许多人都能轻易地说出宽恕二字,只是因为他们并不懂仇恨。
心脏就像一只容器,装的快乐多了,痛苦自然就少,装的简单多了,复杂自然就少,装的宽松多了,仇恨自然就少了。
可这么些年,阮清依这个妹妹带给她所谓的欢乐了吗?
没有。
她自私自利,她虚伪做作,她从来只会装柔弱,利用人性的弱点去博得同情。
所以,这个妹妹不愿她的碗里有快乐,那么同样,她碗里的仇恨溢出来了,她会往她碗里送。
这就是报复,不失本心的报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