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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春秋在高凤、白重赞、和一众水师高级将领的陪同下,看着这一片热闹景象,从暖烘烘的沙滩上缓缓走过。
海风徐徐,卷来些腥气。地面上军队训练的热火朝天,湛蓝的天空中仍有许多海鸟欢快地鸣叫着,盘旋着。
“这边,是由水师将领讲解旗语、灯语等通讯方法,以及舰队如何布阵、相互之间如何互为支援。这些年来,海备废弛,水师中吃空饷的很多,而且老弱残兵、甚至身为水师士兵而不习水战的士兵也大有人在。谷公公秉承圣意,来到江南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水师、裁剪平庸、招纳新兵,并严加训练,我江南水师才有今日气象,许多将领是新提升起来的,所以要从头训练。”
白重赞讲解着水师营状况,又不失时机地赞扬了高凤几句,听得高凤浑身舒泰,脸上不禁露出矝然的喜色。
大明现在懂水战的可就不多了,就仅存的这几人也都是纸上谈兵,并不知道有没有真正的战斗力,在这一战中自己都要试出来,有战斗力的提拔,没有战斗力的让他趁早滚蛋,省得成了害群之马,众人也知道这个意思,还一个个的卖弄着自己的水平。
“这边的营帐,主要是由水师将领和王千总招纳来的那些富有海战经验的人以模拟海图对水师各战舰的官校讲解海战实例、如何短兵相接、抢滩登陆、抢占要点,以及撤退的手法。”
发明很多年没有经历过水战了,所以一切都得从头训练,包括那些士兵氏族都是重新招聘的,和海盗们混在一起,让一些老并带新兵慢慢的带出样子来。
至于以前的损失全部解散了,他们见到人就一哄而散,那样的兵能打什么仗?一早就见过他们的战斗力了,以前自己是没权利,现在自己有权利了,岂能留下他们这些老鼠屎。
招的全是那种遭受过海到货迫害的20岁到30岁的中年汉子,一个个膀大腰圆,而且经常下苦力,浑身是劲儿,不怕死的那种人。他们一个个才有信心保家卫国,说是保国他们脑子里可能没有这种想法,但是保卫自己的家园,他们肯定会卖力的,全是选的本地汉子。
家里面受到这些人的迫害十分严重,一个个正想报仇呢,当兵吃粮就有这么高的报酬,又不用干活还免税,一个个便踊跃参军,很快他就招到了一批精兵。
。按照兵部颁下的命令,大明水师当在任何天候可战、任何地点可战、任何时间可战,所以现在雾天、雨天和夜里,也要轮番派船试训演习。
因为倭寇来袭之日迫近,兵员训练任务紧张,韩千总今早主动请缨率船出海再次进行演武。”
他抬头看看天空,笑道:“今日晴空万里,风平浪静,正适合大炮演练。这些兵,经过前几次缴费差不多也是个见过去杀过人”只是大部分还是新兵,并没有参与那次战斗,这次正好让他们试一试有倭寇的战斗,倭寇可比海盗还要凶猛。
夏琦笑道:“是呀,纸上谈兵学的是理论,总要亲自试试,才能把所学真正掌握到手。倭寇现在已经到了大明沿海,估计不日就要开始袭扰。
这正是我水师重新组建后的第一仗,白大人一定要慎之又慎,务必要保证首战成功,否则久未打仗的老兵以及刚刚入伍的新兵士气受挫,以后战力必然大打折扣。一个胆小鬼,纵然穿着最结实的盔甲,拿着最锋利的武器,在战场上也只会当逃兵。”
人所言有理,这兵啊,要带起来士气最是重要,士气一散,任你英明神武,他们只顾四处逃散,那仗也没法打了。”白重赞颔首道。
唉,咱们进账商讨一番吧。
我说陆战他还能发表一些意见,但是海战他真的不擅长这种事。
大帐居中是一个沙盘,堆砌的是福建一带沿海官军布防、海上岛屿地形,以及已知的几股海盗聚集之地,只是大明军方一直没有重视并认真勘探过地形地貌,那地图明显比较粗糙,地图的比例和许多细微的地方都有差迟。
大帐前后的帘子都掀了起来,六月份的天气,只要阳光照不进来,海风从帐中吹过,倒也十分凉爽。
夏琦等人喝了会茶,白重赞对一名将领低声吩咐几句,那将领起身抱拳道:“大人,下官杭州水师守备曾建雄,白大人、还有我们浙江水师将领对盘踞海上的盗寇已研究出一番对策,由下官向钦差大人禀报。”
夏琦欣然道:“曾大人请讲。”
曾守备道:“大人。对于海上群盗,我们现在准备采取诱降、招安、围剿三种手段分而制之。方才听闻大人已准备与日本国水师联手,那么围剿力度还可再做调整,应可取得极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