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需要自己派兵现在靠各省的卫所兵想要剿灭这伙倭寇是不可能的,他们见了倭寇不逃之夭夭就算好的了,怎么可能有战斗力呢?
还是要靠自己手下这刚刚训练的精兵强将虽然算不上,但那士气是那些普通士兵所比不上的。
而且经常受倭寇的压迫,心中自有一股气势,不是那些常年混迹在军队之中的老游子所能比拟的。
不怕打,不过就怕不敢打,只要你打绝对能打得过窝后也并没有那么厉害。
至于那些迟早要把他解散现在留着只不过是浪费粮食,还不如让他们去种地。
还是军民分开比较好,当兵就是当兵,当农民就是当农民。不会出现了那种拿惯了斧头锄头就不会拿刀枪棍棒。
宁波成了总督衙门的执政场所,五省的命令全部在这发布,他听的这消息也是大怒,怒其不争,恨其不幸。
何其悲哀,几千人被几百人围着打,这难道就是天朝上国的精兵强将吗?靠着他们如何才能把这群倭寇赶出自己的国土,如何能保境安民?
不过现在他修养好多了,不会喜怒形于色,只是感觉生气也没什么作用。
总督府后院。堂下一汪曲池,流水潺潺,清澈见底,游鱼翩然往来。
池西有卢橘幽篁,一径深曲;穿径而南,则植有十余侏参差的花树,如椒如菽,红破白露,枝影扶疏,若是穿着谢公木屐在苍苔细石间逡巡赏花,野兴横生,倒是确有几分雅致。但是一向喜欢优雅风光的成绮韵如今整日埋头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之间,根本顾不及这些闲情逸致了。
现在海军全部待命,四处游荡,准备剿灭那些零星的海盗在海上,以海盗现在的势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的船坚炮利仗着火力强大,敌人往往还没有晋升,就被他们打的七零八落全部落到了水中,敌人的船简直是不堪一击,一碰就散架。
反而上了岸之后竟然不是他们的对手,这真是让他有些羞耻,敌人虽然拥害,但也是血肉之躯,不信杀不死,只是没有那个勇气罢了。
现在水师的领头人就是白重赞副指挥事就是他的心腹张良。其实白重赞只是他用来钳制张良的,毕竟他是个海盗,自己刚刚招募而来,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自己可很难担当,基本军队上的是白重赞也不会插手。
至于张岩,让他跟着自己的商船已经出海了。朝廷虽然用不了他,但自己可以用以他的本事保卫自己,首先那些商船是绝对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也让他有用武之地安身立命之本省的一只雄鹰,让自己养成了小鸟。
现在海军方面百分之八十都是他的人可以说是他一手提拔上的人,忠心对他倒是没有什么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战斗能力还有所或缺,虽然都是水上的行家里手,但并没有指挥这么大的舰队进行参战的过程,所以还要适应一会,不过对于这些破鱼烂虾还是绰绰有余,这是对于西洋海盗恐怕没那么容易。
这些海盗暂时没有侵犯大明的迹象,不过按照历史来说的话,他们已经在南洋那些小国进行殖民掠夺了,不过自己暂时也没有时间去管理,自家的事还忙不完,至于那边的事就暂且先放一放吧,希望他们能有点能力。再不济能逃出来吧那些可都是大明的番薯只要他们有一个人在那大名就能借他们的名义帮他们复国。
夏春秋象困兽似地据案而立,瞪着眼前那张并不十分详尽的军事地图,按照他所了解的知识,他以红蓝两色在地图上标示了倭寇出没的地方,和明军的兵力布置。可这一来,地图上更是五彩斑斓,令人目眩。
很简单,因为倭军不是正规军,在战略上,他们根本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攻击哪里完全是随心所至、随意改变,所以也无法揣测他们的行动方向。
明军由于军官贪腐、吃空饷少训练等原因,士气本就低迷,常常以众敌寡却一触即溃。如果他们肯鼓起勇气作战,可能死掉的人数要远远少于逃命过程被掩杀的人数,而且还可以取得最终的胜利。但是这么浅显的道理说给谁听?谁肯充当悍不畏死最先冲锋的勇士?认为自己逃得掉,这么一个侥幸的心理,竟让卫所官兵还有及誓死保卫乡土的民壮。
反观倭寇呢,无论是东洋争霸失败的大名溃兵、浪人,还是附从抢劫的假倭:那些原本属于大明子民的盗寇,常年干的是刀头舔血的生意,优胜劣汰之下,个个都是悍勇凶残的战士,而且在长期的战斗中练就一身不凡的武艺和强健的体魄,彼此的兵员素质确实存在着极大的差异。
倭寇虽处处燃起战火,可是每股倭寇大多是一二百人组成的洗劫队伍,行动方便、没有后勤之虞。穿府过县横冲直撞,彼此之间互不支援,明军要守城、要堵截、要追击,大军行止时后勤支援也成问题,一遇敌袭竟是处处焦头烂额,弄得夏春秋大光其火。
3000人被200人追着打,就这样的战斗力,就算姜太公在世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最重要的事冰那些猥琐斌已经破败不堪但是自己是穿越者不是神仙不能撒豆成兵现在海军已经竭尽全力的防守了,但是人手还略显不够,至于陆地上的兵马,唉,只能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是让他很忧愁的事。
他可不想像前世那个剿匪总督一样被人砍掉了脑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