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上岸后,先是搭帆布帐蓬,后来逐渐得寸进尺,运砖搬瓦,聚屋成落,慢慢扩大规模。临时晾晒贡品的所谓使者,逐渐成为永久性居民。
这些佛郎机人没有勘合,不能和朝廷名正言顺地做生意,自然少不得要搞些走私买买卖,好在异国的兔子也懂得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对于当地居民十分和气,时常施以小恩小惠,而且不敢在蠔镜本地作恶,自海道使以下官员皆受了他们贿赂,对此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抢占满刺加的佛郎机人冒充贡使在广东被发现逃走后,布政使衙门画影图形,晓谕各地,裘大使见了公文心中有了畏惧,于是匆忙约见这伙佛郎机人首领,在再次收受了大量贿赂后,告诉他们满刺加海盗袭扰大明的事,要求他们以后千万不可自称是佛郎机人。
裘大使顺口帮他们起了个新的国家名字“大狗鸡”,这些佛郎机人是早期来到东方冒险的,和满刺加的西洋海盗彼此也互不知情。他们如今走私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当然不愿受人牵累,所以一口答应下来。
可是这事裘大使毕竟担着千系,所以这段时间他颇为注意朝廷动向,朝廷的大军、舰船、粮秣调动渐渐指向南方,甚至浙江水师精锐都调到了福建,就是瞎子也看出来,朝廷准备帮助满刺加复国了。
裘大使担心战事一起,万一有人露出他这儿收容了大批的佛郎机人的口风,杨砍头会找上门来,自己不免要落得个和阮大文、汪飞凌一样的下场,于是这位海道使再次召见佛郎机人,要求他们立即退出蠔镜澳。
这些佛郎机人要钱给钱、要女人给女人,所图不过是占个地方谋财牟利罢了,如今三番五次下来,连苦心经营的走私大本营都要丢了,他们岂肯甘休?哀求行贿不得结果,这些佛郎机人也火了,双方大打出手,裘大使被火枪轰烂了脑袋,闯了大祸的佛郎机人也仓皇逃离了蠔镜澳。
他们仓皇出逃,驾船出海,由于往满刺加方向明军水师也在严阵以待,他们船上火炮不多,不敢硬闯,后边海道司的兵船追的又紧,于是一路向北逃来,现在就停*在福建对面的浯州屿。
海道司追了一半便不敢再全力出动,只使了两艘快船追踪,这等大事也不敢再隐瞒了,便向布政使衙门禀告。布政使听了同样不敢怠慢,立刻便把报讯人又打发到总督府来。不过正好下春秋不在众人也拿不断什么方法,毕竟这件事实在是有点重大呀,关乎了国与国之间的外交只是他们这种地位能够拿定主意的,他们也怕责任担到自己身上,担不起,办好了还行,办不好乌纱帽就要丢了。
他们办起实事来说不定不是顶尖的,但是论起推卸责任来一个两个的谁也比不了呀,都是老油条了。
既然咱们都拿不出一个具体的方案,那咱们就商量着来吧,众人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如果真是不办事的话,相信夏春秋来了也饶不了他们,大家一起商量着来,有供大家一起领,有错大家一起担。
白重赞身为的暂时最高领导人,自然在夏春秋没在的时候可以获得临时指挥权。至于戴安娜经过那几件事之后,改造的火炮威力十分强大众人都不敢轻视他他因为他身后站着自家大人嘛,所以对他的话众人也很是看重,而且他改造的火炮也很厉害,三是为大明做出了贡献。
诸位大人,你们所说的弗朗吉人,其实他并不是只有一个弗朗基弗朗基也不是一个国家,而是对两个国家的总称,一个是吕宋的弗朗机,一个是满次加的弗朗机人,我们具体要搞清楚这个澳门的弗朗吉人是哪一类,咱们才可对症下药。
众人面面相觑,直到听到这个消息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弗朗基并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两个国家,他们也不是一个国家的人,如果在这个方面出了岔子,那可真是一笑大方了。
二是西方海盗有朝廷支持,甚至……一些正规军队其实干的就是海盗买卖,所以满刺加海盗到底是什么身份,我们不知道。因此,尽歼这伙走私商人,满刺加“海盗”会作何反应,是否会破坏现在这种暂时僵持的局面,我们也就无法揣测。毕竟战阵之上杀敌再多,都不会成为国家之间结怨的理由,但是由于走私者挟怨刺杀了一名贪官,便将千余妇孺老幼尽皆杀死,占不住一个理字。”
众人听了这个消息更是吃惊,没想到对方的海盗竟然有朝廷作为支持,这是什么情况他们还真不敢相信,如果不是,戴安娜亲口说出来,他们一定以为对方在耍他们。
我要说的就这些,我说完了你们决定了,他对政治方面并没有特别敏锐的计谋,而只是在一些武器航海方面会有出色的表现,所以对于这种政治性的问题,她并不打算参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