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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耕田侧了侧身子,低声道:“不要抱怨了,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我们现在要靠他们才能生存,听说留在大明本土的人已经快被杀光了,逃到山里的人吃野菜吃的脸色青肿,甚至腹胀而死,至少我们还有饭吃、有酒喝。”
他说着呷了口劣质威士忌,也不禁皱起了眉:“为什么不用本地的美酒?这酒简直就是像是醋。”
刚来到这边已经差不多将近三个月了,整体一片安好,而且越来越繁华。这些港口城市也从一个小村镇成为了一个中型的小城池,繁华程度,甚至不落后于那些中型或者大型的城市。商人来来往往交易货物,海运,船只码头,各种物资从这里进进出出。
有夜晚日本的琉球的朝鲜的吕松的各种地方。有中国的丝绸,茶叶,瓷器。日本的扇子倭刀,南亚的香料,象牙,胡椒等等等等各国的特产从这里进进出出,汇总,然后运往世界各地。
这边一片繁荣,但朝堂上就不见得了,自从他来到南方之后,刘瑾就一手独大,只手遮天,连李东阳都不得不苟延残喘,领着他那一帮清流,基本上就是木头一样,基本不发表意见,因为发表了也没用。
焦芳等人在夏春秋的暗示下并不与刘瑾争锋,李东阳一派也没有办法,只好沉默不语。
那些小官八品或者七品的御史一个个叫嚣的很厉害,但是对刘瑾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每天就是吵吵闹闹皇上说不定一个月也不会上一次朝。
天天在豹房,不是演练战阵就是演练海上作战方法或者改造火枪,火炮。他一心想要去大洋上做一个独眼海盗。
北方他已经去过了,骑过马,但是他并没有坐过船,尤其是在海上,他还没有见过海呢。
不是他没有办法,因为现在刘瑾也不会允许皇上出宫,因为他现在靠的就是皇上的名义,都很多命令都是以皇上的名义来发表的,如果没有皇上,他的权利将会得到了分散。
你看他现在全是很强大,其实都是皇上在后面给他撑着,一旦皇上离开了京城,京城的权利和政治中心基本都会移走,他会他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那些完成虽然明白这件事,但是他们也绝对不会允许皇上出了这个京城。
刘瑾趁着夏春秋没在的这段时间,整合京城的各种力量,基本现在朝廷的2/3的力量都在他的手中掌握着,吏部尚书张彩。成为他的头号大谋臣。六部起码有三部掌握在他的手中分别是户部还有刑部。
工部直接掌握在夏春秋的手中,而礼部则是清流一派在王守仁的父亲也就是王华的手中,跟夏春秋也算是有一点关系,还有兵部掌握在杨一清的手中,算是李东阳的一派。
但是最有实力的户部和吏部都掌握在刘瑾的手中,升官基本是他一言堂想要的官职,基本要拿钱来买,你给多少钱,就你要升多大的官。
一点规则都没有,只要你给钱就能升官,他一边贪还要一边防止别人贪污,只许他贪不许别人贪。
朝堂被他弄得乌烟瘴气一团糟,皇上不出面,众人也没有办法。李东阳和焦方分别沉默不语,使刘瑾更加嚣张。
内宫也是他的一言堂,只有张永能与他抗衡,剩下的人基本都不足为虑。
可是错就错在他太嚣张了。不光那些官员的钱是他要贪,连那些太监的钱他也不放过太监,一辈子无儿无女。信任的就是钱,希望死后能够有人给自己送终。
虽然刘瑾势大,他们敢怒不敢言,但是这种积累到一定程度也会爆发的。
只是刘瑾洋洋得意,认为这些人不敢得罪他。他的新的政策也被大部分推广下去,它的政策本来是好的。
但是上行下效,他自己贪他是,而且身为太监重用的是太监,而不是文官,太监最喜欢的就是贪污了,你能保证他们不贪吗?
不可能他自己都保证不了他只是自认为他们不敢贪,可是他们贪得厉害,弄得民不聊生,各地叛乱四起,只是一直下边压着不敢上报,东厂都在他的手中,就算锦衣卫想要把信息发上去也很难越过他。
因为豹房基本都是他的人手,他的耳目,就算别人在那里也掌控不了大局,很多朝臣都根本见不到皇上,更别提锦衣卫那些不入流的官员了,除非夏春秋亲自去面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