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竟然睡了过去。这一睡就是两个时辰,醒来已经快达到目的地了,只见戴安娜还是安安静静的抱着她的头。怎么样?醒了好多了吗?谢谢你,咱们还需要说谢谢吗?说完她的脸蛋也有些发红,这已经算是告白了。
觉得应该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拖拉的人,上去了吻住他的娇艳红唇。清清凉凉的,对方没想到还是个白纸,什么都不会,在他的引导下,两人竟然沉浸在了这种美好的期望之中,感觉他胸前的坚挺。
马上要是大战了,再战前放肆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他在脑中竟然闪过了这么一个邪恶的想法,不过他还是拒绝了自己,什么都没有给人家凭什么?是等这一战结束之后再说吧,顺着便狠狠的抓了两下给松开了。
戴安娜不明白面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放弃了,还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放心吧,等这一战结束之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啦啊,咯咯的笑了两声。不过在她的劝导下,他还是答应了让她参加这一场战争,因为他和那些人算得上是一个地方的人,有些精通那边的语言也可以用来劝降,或者反正有一些用处,更熟悉他们西方的打法。
自高高的五层帅舱中一步步向下走去,两旁肃然侍立的卫兵一一举手施礼。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海风清凉,环目望去,“威武大将军”后面一字排开,是三艘重载的大型“方艄”沙船,再后面则是四艘马快船,其后尾随着的战舰影影幢幢不计其数,有大有小,一时却看不清是什么型号了。
它的左右和前边也有新式的战船同步前进,有其他型号的福船,也有沙船、广船、鸟船(福船的变种),这是一支混编船队,这次出兵,夏春秋显然已动用了一切可以运用的力量。
这一战是必胜的,是不能失败的。关乎大明海域的,如果胜了大明的整片海域将会是自己的后花园,而这些外来的船队通通要看大门的颜色,如果败了,自家的海军恐怕再无崛起的时候,会被人按着打,会被人封锁在岸上,而失去这庞大的资源。
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不能败也不允许失败因为失败了就会一无所有,他很难再从头再来,因为这是他的全部,这是他的所有。
他不单是要打赢这一仗,而且还要让明军水师可怕的战斗力给佛郎机人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要让他们至少十年之内不敢再有一点动武的念头。
底层船舱,舵工和船师在井然有序地计算着船的方位和行进的角度,就象一位指挥作战的将军一样不断发出各种夏春秋听不懂的术语命令,手下那些非战斗人员则各自操作着各种航海仪,按照火长的命令向驶船水手下达操舵、操帆等指令,校正着航向。
水上作战,船就象是骑士坐下的战马,能否得心应手地操船,绝对可以影响整场战斗的胜利,所以夏春秋对这些不拿刀枪的战士非常尊重。他谦和地点点头,制止了他们见礼。
由于船体大小不同,船帆受力不同,想让另一艘船保持和夏春秋的一号福船同样的船速并且搭设踏板是根本办不到的,张良的战舰和夏春秋的帅船基本保持着并行的速度,在他左侧三十多丈远的地方。
夏春秋望了戴安娜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扶着她坐上快舟,和水手们一齐用缆索将小船吊进水里,小船一边用旗语通知着王毅的战舰,一边快速靠近过去。
夏春秋站在船头望着,过了会儿,只听王毅的座舰发出一阵“呜呜”的海螺号声,同时十几盏灯在前后左右不同的方向挥划出相同的动作。然后二十多艘战舰突然满帆,脱离了夏春秋的大船队,全速向前驶去。
夏春秋向右侧望去,一条条蜈蚣船正反向驶来,在船队的缝隙间灵活地穿插而过,船上已经空了,它们满载出海的大缸小缸、绳索竹筏已经全部不见了。
明军一切准备停当,在谈判桌上摊牌的时候,印度总督的大军也已抵达了满刺加,艾泽格也是图穷匕现,跃跃欲试了。
为了舰队能够及时赶到,印度舰队可以说是曰夜行军,尽管驱船动力来自无穷无尽的海风,不需要人力驱动,可是曰夜不停的行船,还是弄的全军疲惫不堪。
当大军赶到时,艾泽格望着壮观的舰队,几乎痛哭流涕。二十艘战舰,整整二十艘呀!这几乎已是控制印度洋的葡萄牙海军全部主力战舰。
阿尔布克尔克总督大人在冒险,在和他一起赌这一局。这位一生都在冒险的战神,对他赋予了绝对的信任,也再次表明了对远东的志在必得。
这几乎已是葡萄牙在印度驻军的全部,一旦失败,而且使舰队遭受重大创伤的话,阿尔布克尔克的政治生命将就此结束,甚至因此受到弹劾和审判。
而葡萄牙皇家海军不只在远东一败涂地,就是在整个印度洋也将因此变的无能为力,这块权力空白将很快被西班牙人、阿拉伯人和大明的势力填充进去。
双方都没有失败的余地,都承载着自己国家和民族的希望,这都是双方尽全力来比拼胜者拥有全部败得一无所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