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交给你一件重要的事,谁都不许告诉,听明白没有?是打着啊,大人这样好吗?放心,按我说的做。
过了到半夜时分,他们并没有在敌人的皇宫里驻军,因为一是不方便,二是他也有私心,他并不放心,那的安全问题还是在自家船队上安全。
他正休息呢,忽然存在激烈的拍门声音怎么了?什么事大人,咱们看守的财宝被人偷偷运走了,只剩下不到1/10的数量啊,什么人大胆敢动我的东西。
大人是倭寇,他们偷偷把这些财宝运走之后,开着船跑了。
那苏丹的官员听到大吃一惊,这些可是他们复国的希望啊,如果全部都没了,他怎么向他的国王交代大将军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否则我可交代不了啊,放心吧,传令下去全力追击,是大人唉,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啊,毕竟大海茫茫,天黑又不太好追击,唉,追到的几率不大。
官员垂头丧气地走了,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追得到追不到都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就算追不到自己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大发脾气吗?
接下来他就是要开一个军事学院大明是注重将领而不注重低层军官中高端将领而且这些降敌的本事基本都是家传的,或者有些是从站站上自己摸索而来,并不完善。
尤其是现在的海军大部分是海盗的那一趟打法如果要成体系没有三四年是办不到的自己开这个军事学院就是普及这些兵法知识,航海知识。
至于开办军学,在大明的君王体制和那些思想僵化的官僚们面前,更是绝对行不通。虽说夏春秋提议由当今皇帝任军校校长,培养天子门生。但是这个名头估计也就正德那个顽童皇帝会乐于答应。
皇帝哪有那么多时间真的去主持一个专门培养军队将领的学校,去当教习?让带兵的将领们多识字、多读书,从而和文官分庭抗礼,都是朝中百官竭力避免出现的情况,他们会容忍将出一门,诸多将领师从一个老师,形成军队的庞大师生关系和派系,撼动整个帝国根基的情况出现?
这两个奏折送到京城,估计也就是当今正德了,换一个皇帝,马上就得着手开始削他的兵权、剪他的羽翼,心黑点的就得准备找个借口杀了他。可是即便是正德,危及皇权的事他也是绝不可能答应的。
明日朝会,皇上要令百官廷议夏春秋所提的那个什么院……”。
“军事学院”,张文冕笑嘻嘻地提醒了一句,顺手将茶杯捧起来,毕恭毕敬地递给刘瑾,然后向邻座的张彩笑笑,欠着身子退回自已椅上坐下。
张彩四十出头,身材伟岸,面如冠玉,修眉朗目,英俊挺拔,正是男人最成熟和最富魅力的年纪,如今他位居六部之首,官居吏部尚书,更是神彩飞扬,气度不凡。
上他不贪财,刘瑾最喜欢贪财了,但他不喜欢自己的手下贪财,所以对他更加信任,他贪财是不存在,但他好色这是个无法改变的毛病,不过刘瑾也不在意,只要不跟他抢钱,好色一点没什么关系。
刘瑾颇为赏识他,为了把他提拔到这个重要位置上,他软硬兼施,最后又向李东阳、焦芳等人部分妥协,让出几个其他衙门的官职,总算把张彩提拔成了吏部天官。张彩也因此死心踏地的投到刘瑾门下,刘家他是常客,熟的都不必家人禀报。对对,就是那个军事学院。哈哈,难得呀,难得这些家伙全都和爷是一个心思,朝中里内外官僚、文臣武将,对此是个个反对呀。不但李东阳、杨廷和反对,就是焦芳那老滑头,这回也不肯出面讲话了。”
刘瑾笑吟吟地用碗盖拨弄着茶碗,向桌上一努嘴道:些奏折你给爷好好看看,把那些言辞激烈、指斥杨凌培植亲信、移夺军权、意图不轨的奏折给爷挑出来,爷有大用。哈哈,明天真是个好日子呀”。
两个俏丽可人的小丫头在后面给刘瑾打着扇子,他已除去冠戴,穿着一身家居的随意轻袍,斜斜倚在座上,神态轻松惬意之极。
“刘公,这奏折是要挑的,不过依学生看,刘公不该同这些官员一起攻吁,相反,刘公还得保夏春秋才行。”
刘瑾抬起眼皮看了张文冕一眼,呵呵笑道:“你有什么见地,说来听听。”
张彩目中异彩一闪,也紧盯住张文冕,想听听这位刘瑾第一智囊说些什么。他虽忠于刘瑾,并且为他出谋画策,出过许多主意,不过对刘瑾一些错误的主张也竭力劝止,并不是一个一味阿谀奉承的庸才,他倒是真想利用刘瑾的权势在政途上一展抱负的。
比如刘瑾有一个很‘童真’嫉恶如仇’的好习惯:他喜欢查帐、喜欢罚款。
如果他的人清查粮仓和银库发现有短缺和损耗,哪怕是一丁点损失,他就要罚款,罚重款,而且不罚库丁和库吏,而是越级去罚知州和知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