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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好心情很快便烟消云散,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他看到了东方江面上如密集的帆影,夏春秋来了,狼来了!
整个安庆城一下子陷入了慌乱紧张之中,所有的士兵都立刻上城准备迎敌,码头上的战船也迅速开动来到城南宽阔的江面上准备迎战,经历过那一夜江心洲之战的叛军士兵们的心紧缩着,他们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夜的情形来。那个诡计多端又杀人如麻的宋楠来了,这一次他又将用处什么样恶毒的计谋呢?
夏春秋的船队在距离安庆五六里外的水面上停下了,宽阔的江面上水流平缓,点点白帆倒影在江面上,倒像是到此一游的骚客口中常哦咏的场景一般壮美安静。
随后有一艘小船悠悠荡荡地朝着他们走来。
我家大人说了,只要王爷投降保证,王爷的生命安全一定会在陛下面前为宁王留下一丝香火。
哼,不可能,本王绝对不会投降,正德有何能耐,为居天子,九五之尊荒诞,荒谬,我大明江山,迟早败坏在他的手上。本王没有错,只是苍天无眼。
他本来就没想让对方投降,他明白对方也是绝对不可能投降的,只是在舆论上压一压他罢了,为自己的士兵们提高士气,对方如果想投降那就不会在现在了,能投降早就投降了,事实,他现在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有进无退退则死无全尸进也死无全尸,按照宁王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投降的,况且他从来就看不起正德。
把他当做一个孩子来哄,从来没有把他当做皇上,亲肯投降于他。
战争前的平静甚是短暂,太阳三竿,巳时已过,江面上夏春秋大军的战船开始缓缓摆开阵型,随着数声号炮震天,对垒两军的士兵们均紧张起来,他们知道,这最后一场厮杀即将开始。
就在江面上的朝廷战船刚刚开始行动的同时,安庆城北城墙上的叛军士兵看到了让他们惊恐的一幕,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烟尘蔽日锦旗翻卷,大批兵马已经在五六里开外;城外探马很快禀报回消息来,许泰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西门外,沿着陆路疾行赶上船队的江浦大营的京营兵马也同时出现在西门之外。
这还不够,江面上,朝廷船队开始冲向叛军船队之时,在叛军船队的后方江面上,十几艘战船高扬船帆,正以离弦之箭般的速度冲向叛军船队的后放。
四管齐下,南北东西事面同时发动进攻!这是天罗地网之阵,这便是夏春秋慢悠悠沿江而上,到了第五日才抵达安庆府的原因。
夏春秋再不愿意在跟朱宸濠玩拉锯战,他需要的是一场摧枯拉朽般的决胜,不能留下任何让朱宸濠逃脱的希望。所以,船队在江面路途之中的时候,他便以鹞鹰传达命令,让许泰同时感到战场,时间便是在大明正德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上午巳时。
夏春秋下了严令,任何一支兵马,不能以任何理由拖延抵达安庆的时间,即便是江浦大营的兵马在马鸣和彭阳的率领由陆路西进,中间需要收复数座城池州府,夏春秋也决不允许他们耽搁。为此,马鸣和彭阳不得不分兵,由彭阳率一万兵马沿途肃清叛军叛军的城镇和州府,而马鸣则率两万多兵马轻装疾行,堪堪跟上江面上夏春秋船队的脚步。
王猛的五千人在拿下南康和九江之后受了些损失,不过好消息是,拿下九江之后缴获了十几条叛军大船,这让王猛能够迅速顺江而下赶到安庆府战场之上成为可能。王猛而也正为错失南京之战而懊悔,其实夏春秋不下令,他也已经带着战船上路了。
西站传来的正好自己那些大船在江面上不如这些平底船灵活,反而是一种拖累,缴获的这几艘战船,加上自己的火炮支援,相信就是对方的末日。
江面上的战斗瞬间开始,虽然宁王的战船数量还占多时,但已经连败两场,士气全无,装备又不如海军精良,哪比得上夏春秋新组建的海军几个回合下来并已经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