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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士兵又欲杀闻人杰,才将刀立起,就被军官拦下:“小子,你这手臂上的烙印是怎么回事?”闻人杰见问的奇怪,又不好说是自己赌输了被印的,只得道:“从小就有。”
军官命令道:“不杀他。”闻人杰被搜了一番,却因为那令牌被夺,竟躲过一难。不过,自己身上的烙印有有什么奥秘?
他又看了眼那吓的发抖的姑娘,向军官说了句:“我女人。”拉上她就走。到了店外,却把手一松:“你回家去。”姑娘也未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只黯然说:“我是陪客的,客人住哪里,我就住哪里,我没有家。”其中意味,已极明显。
闻人杰见她双颊绯红,心下不忍离别,又有任务在身,只好说:“日后再见,非我无情。不要等我,缘分到此,终有一别。姑娘,我不回来了!”背过身,举手在风中招了招。
才到小镇边,却收到蜂鸟传信,临时要他去“送”一户人家,说是被发现的组织大敌。组织中把杀人叫“送”,越是接近死亡的人,越不愿意提这字。闻人杰只能改下一班凌晨的火车了,一面看自己的烙印似乎是桑叶的形状,想着唱《桑叶》的坠夜妹妹。
于坠夜是十二岁到组织的,原来她是后秦皇宫里的小丫头,名字为辅政王所取,所唱的曲也是辅政王所教,却从未见过这权倾一国的王爷真身。闻人杰心中念着她唱的歌:“芙蓉如面柳如眉,盖头揭开随人去。紫蟒红袍天子堂,一页诏书转乞丐。看日出时金銮殿,插不够日落大王旗。人看今日花,花念昨日人!归于虚无,归于虚无。”
想到此,已走到了这户人家旁边,只有一对中年夫妻,几个仆人,山间小墅,却也清幽。这里已近赤道,却气候变化无常,时而寒冷刺骨,湖面粼彩,倒映无数明月,闻人杰暗中念句罪过,污了这好景色,转身冲进房屋内,一分钟内就遍杀众人,去湖边洗剑。
才迈步走出门,闻人杰这才想起,自己每次任务之后,都要问候一下烈日或明月,今日却忘了,只对着明月一笑,道声寂寞,往湖边去。正踏了几步,却看见浅水湖湾里,躺着一个人,以白纱罩住全身,正拦在他面前。一时间,那湖水寂静无声,却飘荡着些从那人身上泛出的碧血。他仿佛听见有声音吟唱:不要千年,只在今夜,天地我心,奈何明月!
更向前一步时,那人翻了个身,面庞也被白纱罩住,似薄烟轻笼,胜过神仙。闻人杰只觉得凡人中绝无此等风华,又看不真切。“你是神仙吗?”心里还未明白,话已问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