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小宝踏着月色,得啵走到一片葡葡架那儿,突然听见一片枝叶摇动的沙沙响,紧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微弱的声音:“不要呀,放开我!”
皮小宝还没来得及确定方位,那个求救的声音就听不见了,看样子,应该是被捂住了嘴巴。
“穿山眼!”皮小宝打开穿山眼,一眼看见葡萄架的里面,有一墙废弃的泥巴墙。一个鸡公头的男子,看着跟村组长千年虫的二儿子皮海东有几分像。
皮海东用十字固把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压在草丛之中,那姑娘的上衣都扒下来了。皮海东还想扒她黑色的罩儿,那姑娘拼死兜住罩儿,一边伸出小手,试图把皮海东推开。
皮海东一只大手捂住了姑娘的嘴巴,腾出另一只手去姑娘身上游走,完了觉得不过瘾,又去扒她的衣。
“你是不是千年虫的龟儿子皮海东?”皮小宝打开了手机的电筒功能,手电光照到皮海东疯狂的脸上。由于灯下黑,看不太清,皮小宝就好奇的凑前去,仔细看,还真是皮海东。
不是说皮海东在镇卫生字当坐班医生吗,这孙子就是这副德行呀?
“我说是谁,原来是丢了皮家祖宗的窝囊废呀?我跟女朋友做户外运动,怎么地,这你也要管?你是村长还是镇长呀?”皮海东嚣张的道。
皮小宝气笑了:“谁丢祖宗脸了啊?只要女方愿意,你就是去大街上做运动,我也不会管你。问题是,这位姑娘,她愿意吗?不然她为什么喊救命?”
皮海东只叫声晦气,来了搅屎棍,今晚别想有好事了。
想到这里,他就从姑娘嘴上松开手,拍了拍身上,把松开的裤头兜起来,用皮带扣上。
那个姑娘把扒歪了的黑色罩儿扶正了,哆嗦着把上衣穿起来。
突然她啊的一声,吓得金命水命,走投无命的溜了,一脚跨上泥墙豁口,从葡萄架钻了出去,不见了。
皮小宝心说这姑娘是个飞机场呀,好像都没什么肉,不过五官长得俊俏,最关键是幼嫩,从她身上散发的体香来判断,不会超过二十岁。
他一个劲的琢磨那个姑娘,皮海东呢,他在琢磨上门女婿皮小宝。
“发什么呆,问你话呢,这姑娘是谁呀?”皮小宝一抬手,把皮海东推了个倒退。
皮海东就是一愣,这窝囊废天天在丈母娘家挨骂,他力气还挺大呀。一脸的惊讶,不过他不敢放肆了:“她叫东方蔷薇,我马子。怎么,你有意见呀?”
“我勒个去,复姓。”皮小宝心说娘西皮,真新鲜,在这穷山沟,居然遇到一个复姓东方的姑娘,这个姓真不多见。不过,皮海东这么嚣张,皮小宝气不打一处来:“你说是你马子,就是你马子呀。真是你马子,人家都不愿意让你拱。就你这个歪瓜裂枣,还顶个鸡公头,是不是以为你很帅气?在皮家村,不准你顶鸡公头,明天把发型改了,听到没?”
“去你马的,你是镇长还是村长呀?我顶什么发型,干你屁事!你这个窝囊废,天天在丈母娘家挨骂,我还没找你算帐呢!”皮海东嗖的一声,从衣兜拔出一把尖刀来,面孔无比狰狞。
皮小宝笑了,他手里的尖刀还带有血槽呢,还在手里玩得上下翻飞。这是吓唬谁呀。
“你听谁说的,我天天挨骂你也知道。你是不是天天趴董家的窗户偷听呀?董燕是你姐还是你妹,还找我算帐。我倒想听听,你怎么算?”皮小宝嘴色勾起一抹讥笑。
“你这个没用的窝囊废,还理直气壮啊。皮家村的人都这么说的,你丢尽了皮家宗族的脸。我也是皮家人,我不找你算帐,找谁呀?”皮海东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八度。
“怎么算,找我赔钱呀?”皮小宝心说,你有这个实力么,找我算帐。
“下跪,给我磕三个响头!”皮海东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给你下跪?你辈份比我大了不起呀,我跪个屁呀!”皮小宝的手心出现一个旋转的黑洞,猛地朝皮海东一叉手,就听飞沙走石,枝叶疯狂摇动。皮海东手里的尖刀脱手飞到了皮小宝的手里。
皮海东面色大变,眼睛里全是恐惧的后腿几步:“皮小宝,你这是什么妖术?”
“妖术?是呀,我会妖术!”皮小宝一把揪住皮海东的鸡公头,拎着他的头往泥墙上磕。
磕一下皮海东就啊的一声,发出杀猪叫。他想还击,一拳打出去,他才发现,自己这么点力气都不够小宝塞牙缝。“小宝,你是铁打的呀?”
“是呀,我是铁打的。我磕,磕死你!”咚咚咚,眼看皮海东的后脑头皮都磕破了,皮小宝这才住手。
叭叭!
改为扇耳光,左右开弓,把皮海东扇得眼前冒星星。“大哥,别打了,我承认打不过你!”
“打不过呀,你不找我算帐了?”皮小宝抬腿高扫,勾住皮海东的脖子,把他扫倒在地。
“不敢,大哥,我不敢了!”皮海东恨自己无能,垮着一张脸,都快要哭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