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家里有菜花一个顶俩,我好像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黄时新不由得瞅了他一眼,他似乎明白了一些缘由来。他轻轻道:“可不能这么说,女主内男主外,还得靠你多支撑。”
“还有我爸呐,大事话语权轮不上我作决定。”
“那是因为担心你没有经验嘛,勇儿,有些事情急不得,你要从旁学习你爸那些处世经营之道,过两年自然就能独当一面了。”
王勇不由得眉笑颜开:“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忒敞亮。”
“呵呵,那再炒一碗腊肉,今晚我们喝两盅。”
王勇将洗净的土豆摆在砧板上:“谢谢爸。要切成小块吗?”
“切成小方块儿下锅,一会儿就能吃啦,你饿坏了吧?”
王勇憨憨地笑道:“还好。”
灶膛里的火星子还在嗤嗤作响,夜色在门外浓烈,蛙声由远及近,月牙儿挂在树梢上显得格外的澄澈分明,那醇醇的酒香飘出门外在院子里秘诱着所有生灵的舞姿,瞧那投以地面的密密匝匝的波影,仿佛在那各自拥挤不堪的间隙里永远舞不出一个正形似的。
黄菜花很是自信地将她潜心制作的两盘新菜式摆上了桌:“爸,就差您这一关了。”
王瘸子接过筷子尝了尝一块,他吃惊地瞟了黄菜花一眼没有即刻作出评判。不过黄菜花见他又夹了几筷子放进碗里,她心里暗自高兴着并朝许菊儿眨了眨眼睛。许菊儿也学着王瘸子的样子夹了些放在碗里,仿佛那不是人间的美味那是蓬莱仙人桌上的佳肴。
灯影摇晃着面上的表情,王瘸子终于放下筷子:“菜花,你怎么想到的?”
“我想起小时候在山里吃过的那些刚开出来的花瓣,和青草抽出来的嫩心儿,试了一个多星期呐。”黄菜花笑着指着自己的脑门,“我把过程都记这儿了。”
王瘸子笑了笑道:“记下来吧,以后慢慢把你自己创作的菜当主打。”
“好。”
许菊儿由衷道:“菜花真厉害,我也吃过那些,就不知道怎么弄。”
王瘸子神色严肃道:“七分天赋三分努力,不是每个人都具备这些特质。”
“师父说得对,我是什么都不具备。”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我们每个人都有存在这世间的价值,要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这个很关键。”
许菊儿一脸迷惑的样子:“师父,您说我的位置在哪儿?”
王瘸子哈哈大笑了一阵,分别瞟了菜花和菊儿一眼,他轻轻哼了哼,正色道:“你这句话不是问得多余了么?”
许菊儿偷偷瞟了黄菜花一眼即刻明白了师父的意思,她笑了笑:“这下我心里踏实多了。”
黄菜花道:“为啥?”
“你飞到哪里我就在哪里。这可是师父说的,看你敢嫌弃我!”
黄菜花戳了戳许菊儿的肩膀:“这是哪跟哪呀?你真会联想。”
“呵呵,友谊地久天长。”
王瘸子高兴道:“菊儿说得好。这就是世间最弥足珍贵的东西,毕竟我们来这世间走一遭,诱惑我们的事物太多了,有时候难免会忘记初心做出不一样的选择,结果肯定相差十万八千里。”
“我记住您的话了。”黄菜花双手托腮颌盯着许菊儿笑了笑,“菊儿,你经常上山采药,有发现后悔药吗?”
许菊儿瞥了黄菜花一眼:“明知故问。”
王瘸子叹了一口气:“说是容易做起来难哪!等再过二三十年,兴许你们就能体会其真正含义了。”
黄菜花点了点头:“你们慢慢吃,我去给杨玉琼打个电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