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勇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没有立马接章含的话。
代新生瞟了师父一眼:“师父要弄长途运输队,还要开汽车修理行。”
章含眼睛一亮:“许师父会修车?”
“是呀,我师父的技术已经超过我师爷了。”
“是吗?了不起。未来汽修可是很赚钱的行当噢。”
许志勇点了点头:“不出几年老百姓生活好了,汽车消费肯定与我们现在买件高档衣服差不多。”
章含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对头。”
吃完螃蟹粥,街头的霓虹灯还在闪烁。人影仿佛还是白天定格在那里似的。
黄菜花走了两步道:“原来粥也可以做得这么好吃。”
章含心情甚好:“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喝早茶去。”
代新生抿了抿嘴:“早茶?”
“就是喝茶吃各样的点心。”
“呵呵。”
“这就是广东的又一大特色。”
许志勇道:“难怪听他们说食在广东。”
“上午茶,下午茶,可讲究呐。”
黄菜花道:“这么说这地方就是有钱人的天堂啰。”
“算是吧。”
黄菜花一边欣赏着闪烁的霓虹一边默默地想着,要是在这里开一家分店不知道生意如何呢?她站在酒店门口:“章姨,您说王家馆的菜在这边有市场吗?”
“当然有啦,这边外地人多。”
章含见黄菜花不出声又道:“你真要来这边开,我第一个入股。咱们上深圳开,那边是新建设的城市,好多地方还在开发中。再说大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人,你的家乡菜肯定好卖得很。”
黄菜花兴奋道:“太好了。我得努力准备两年。”
“你看你的梦想还不小呐!”
“呵呵。”
“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来叫你们。”
许志勇替黄菜花打开酒店房门:“不请我们进去坐会儿?”
“你们不嫌累的话就进来聊会儿天呗。”
“不累,反正明天可以睡懒觉。”
代新生瞅了师父一眼抿嘴笑道:“师父,我困了,不陪你们聊了。”
许志勇明白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孩子就是瞌睡多。”
黄菜花道:“让他去吧,正长个儿呐!”
代新生扮了一个鬼脸:“还是姨心疼我。”
许志勇关上房门,黄菜花倒了一杯水第了过去:“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广东给你的感觉呀。”
“蛮好,处处都是发财的机会。”
黄菜花也无比激动地:“是啊,要不是章姨叫我来,我还坐井观天呐。”
许志勇喝了一口水:“长见识了吧。我发现章含是你的贵人。”
“是啊,王家酿酒厂贷款的事情她帮忙不少。”
“嗯,是个女强人。看来我以前还有点偏见。”
“什么偏见?”
许志勇想起袁宗瑶和侯玉薇无疾而终的恋情摇了摇头:“或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怪不得别人。”
“呵呵,你是说侯玉薇和巫帅吧?”
许志勇拍了拍大腿:“哎呀,答应巫帅回去找他的。”
“没事,你明天早点去找他们说说情况。”
“奇怪,他怎么不敢和他妈见面呢?”
“嘘,你可别在章姨面前说漏嘴了。”
“怎么了?”
“他不是章姨亲生的,还有侯玉薇不想看见章姨。”
“这么复杂?那侯玉薇当初不就是章老板选上的吗?”
黄菜花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玉琼姐应该最清楚。”
“杨玉琼?”
“对,你还不知道玉琼姐的背景吧?”
“我和她又不熟。”
“听说她以前的公公是省城的大首长。”
许志勇面露惊讶之色:“这么厉害。”
“嗯,连章姨都要敬她几分。”
“怪不得。”
“你听到啥了?”
许志勇笑了笑道:“这杨玉琼都跟你一起开店,那章老板自然也要拉拢你呗,以后形成联盟,说不定那些不能见光的秘密从此就再也见不着天光了。”
“呵呵,就你想象丰富。”
“不是想象丰富,肯定是这样的,你要抓住机会好好和章老板相处,她可不是一般人。”
黄菜花瞪大双眼望着许志勇:“你怎么看出来的?”
“嘿嘿,你以后见得多了自然就懂了。”
“呵呵。”
“你不用在她面前耍什么心眼,你只要在她面前表现出你最本来的面目就可以了。”
“呵呵,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要文化没文化,要经历没有经历。哪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哟。”
“哈哈,你有见识,有智慧啊。”
“切,你就故意说好听的吧,我有自知之明。”
“真的,聪明的人都愿意帮你。”
“啥意思?”
许志勇端着茶壶道:“就好比聪明人是这把茶壶,你就是这个水杯。你看这壶里的水是不是要倒入杯中?”
黄菜花盯着他看了几眼突然哈哈大笑道:“你也太会恭维人了。”
许志勇放下茶壶:“我为啥要恭维你,你觉得我俩之间还有那个必要么?”
黄菜花羞红着脸:“知道了,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许志勇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知心话就说到这儿,回去睡了。”
黄菜花突然心慌地:“这,这就走了?”
许志勇坏笑道:“不走,难道让我睡你这儿吗?”
黄菜花笑了笑:“有何不可?你可以睡毯子上嘛。”
“算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我一不小心就动了凡心,惹怒了某人,那我和她的铁杆交情就此完蛋,那岂不得不偿失?”
黄菜花白了他一眼:“没个正经。”
“走了,你好好睡个觉吧。”
“呵呵,我这两天像猪一样的吃了睡睡了吃。”
“那我再陪你聊会儿?”
“算了,这一路你最辛苦,快歇息去吧。”
“明天见。”
黄菜花轻轻关上房门洗漱了一把将自己重重地扔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确越躺越清醒。她站起身掀开帘子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景,她很想出去走走看看,她看了看时间,都已快二十四点了,不知道家里可好?他有没有老实在家待着呢?想起这些她就头疼,可又无可奈何,还不能跟家里人讲,更不能与公公说去。唉,她叹了一口气转身斜躺在床上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想着这一路上的见闻,她笑了笑,或许只有那些回忆片段方能温暖她此刻的孤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