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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蓉见他进门忙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去给你盛饭。”
“嫂子别忙了。”
“你吃了?”
许志勇点了点头笑眯眯地逗着侄女玩耍着。
许志辉瞟了许志勇一眼:“你捡钱了?”
“我天天捡钱,不稀罕。”
“你就吹吧。”
“我自由了。”
“啊!”
许志勇望着许志辉满脸疑惑地表情,指了指周子蓉笑道:“自由,你真不懂?”
周子蓉朝许志勇的胳膊狠狠地拍了一把掌:“我几时限制你哥自由了?”
“呵呵,我不是指这个。”
许志辉咧嘴大笑道:“你和那个自私鬼分开了?”
“嗯,要不是叔叔出面,我自己哪好意思呀。”
“叔叔也在省城?”
“嗯。”
“叔叔最疼你。”
“唉,被长辈疼爱着固然好,可有时候是负担,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倒也是,方方面面都要想着,生怕辜负了他们的好意,可往往受的委屈也越多。”
“哥,你现在好像在嫂子的熏陶下成熟不少耶。”
许志辉撇了撇嘴:“切。”
“说明你娶对了人,嫂子是你的福星。”
周子蓉笑容满面道:“那是当然。”
“所以你俩要好好的。”
许志辉笑道:“必须的,再说我们是自由恋爱有感情基础。”
“啧,啧,开始拽上了。你们继续,我回去睡会儿。”
许志辉望着许志勇的背影摇了摇头:“唉,这也值得他高兴一场?”
周子蓉笑道:“你不懂,和不爱的人凑一起过日子是煎熬,是度日如年。”
“切,我们农村不都是这样过的吗?不也照样是儿女一大群?就他要求高。”
“农村那环境两眼一睁要忙几张嘴,大都坐井观天,思维都是狭长的。”
“哟嗬,好像你现在蛮见多识广似的。”
“我又不蠢,天天和来来往往的旅客打交道,自然长见识啦。”
“呵呵,本来我也不喜欢红英,做人太虚假了。”
“她只是看中志勇会挣钱,心里头还是嫌弃志勇出身农村。”
“呸,她母亲不是出身农村吗?最讨厌这种歧视。”
“他们都分开了,你还生哪门子气?”
许志辉咧嘴笑了笑:“我俩都是农村的,谁也别嫌谁。”
周子蓉瞥了他一眼:“谁嫌了?你以后有钱了可不许做陈世美。”
“切,我穷的时候没有人靠近,等我有钱了靠近我必定是有所图。”
周子蓉轻笑道:“万一人家就图你人好呢?”
“当初红英不也是说图志勇人好么?”
“哈哈……”
“别笑,让志勇看见还以为你在笑话他呐!”
“切,他才没你这么小心眼。”
“不说了,干活去。”
周子蓉抱着女儿依在门框边抬头望了望天空,云层逐渐稀薄,蓝色的天幕若隐若现,似有太阳的光晕从斜对面的山头射下来,冬眠许久的植物仿佛瞬间被温暖的阳光苏醒,但见山坡上一簇簇嫩黄、一簇簇绿、一簇簇浅红与雪白,霎时好看。还有有三五成群的燕子叽叽喳喳,它们忽而越过门前的枝头忽而停在电线杆上,甚是欢喜。想必油菜已结着密麻麻的花苞在田野里招摇吧。
天气暖和了,该把父母接来住几天。周子蓉嘴角噙着浓农的笑意,默默地想。
日月如飞,一晃又过了两个月,黄安同王勇的饭店相继开了张。黄安倒没有请啥宾客,只简单的放了几串鞭炮算数,而w市王家馆店门前鞭炮声隆隆响了半个小时,硝烟味弥漫,淡淡袅娜在整个大街的上空,门口人头攒动,前来祝贺的大多是苏珊和她父母的同事及亲朋好友,很是热闹。王瘸子和菜黄菜花没有露面。或许是王勇没有通知也或许是酒厂临时有事王瘸子分不开身,黄菜花这天正好在省城和杨玉琼签了一个五百平米的大店铺,两人正喜滋滋地请玉琼同学在一家餐厅喝着王家酿庆祝呐。
杨玉琼放下杯子笑道道:“菜花,这上下两层,满意吧?”
“特满意。位置这么好,装修还不用费劲,太感谢徐大哥了。”
杨玉琼拍了拍老同学的肩膀:“呵呵,老徐,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是经贸局的大处长了。”
“呵呵,多谢你家老爷子提携。”
“怎么?”
“多亏书记饭桌上一句话,我才这么幸运呀。”
“呵呵,你本来就很有才干。”
“以后有事一句话,随叫随到。”
“好!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单位请客都上我们饭店来,酒也必须喝我们王家酿。”
“这还用你说嘛,我得自觉呀。”
“哈哈,希望开张的时候请几个领导来剪彩,再请两个记者朋友给我们登报或者上本省电视台广告一下就更美了。”
“你这是要兴师动众呀!”
“做餐饮,必须要靠人气嘛,这人气旺自然财运亨通呀。”
“厉害,我很看好你哟。”
“谢谢,这些都是跟菜花学的。”
“菜花一看就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
“不敢当,谢谢徐哥夸奖。”
“到时候叫校友们都来捧场。”
“太好了。每人开一张会员卡吧,每周六我们推出会员半价菜。”
“好啊。”
不知不觉三个人居然喝掉了一瓶王家酿,徐处长扶了扶眼镜摇了摇他那帅气的寸头发型,抿了抿嘴凑到瓶口闻了闻:“好酒,这瓶几乎都给我喝了。要是换作别的酒,我准躺下了。”
杨玉琼得意道:“若是不好,过去王公贵族会喝么?”
“哈哈……”
“菜花送一箱给老徐可好?”
“没问题。”
“哈哈,这个贿赂我受了。”
黄菜花浅笑道:“是感谢。”
杨玉琼跟着笑了笑站起身买完单:“老徐,谢谢了。”
“再客气就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