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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细细地吹,明月泛着羞涩的光晕爱抚着山川河流,蝉儿孤单地挤在夜中央幽鸣。整个常坪镇显得格外静谧,好像所有人都去某一个地方集会了。
王瘸子坐在院子里喝着茶,一边望着月亮一边闷闷不乐地叹了一口气。
黄菜花知道老人家的心思,她沉默了片刻轻轻道:“他说现在不敢回来,怕您罚跪,让儿子女儿看见难堪。”
“你看他说话,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知道错了,现在很勤快很顾家。”
“你别替他说话,那个店要不是你帮他早垮了。还有这戒指,真以为我不知道是谁买的?”
“呵呵,谁买都一样。”
王慧见黄菜花进了屋拍了拍王瘸子手臂低声道:“现在我们是离土最近的人了,珍惜眼前人吧。”
王瘸子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难道你不想看看孙女长啥样?”
“不看。”
“倔老头。”
黄菜花将一个首饰盒子很是慎重地递给王瘸子:“我觉得现在放我这儿不合适。”
王瘸子看也不看连连摆手:“我送出去的绝不收回。”
“可是我现在不是您的儿媳妇了。”
“那也得由你保管将来给川儿。”
“呵呵。”
王瘸子笑了笑认真道:“菜花,爸也不会自私的只想到自己,你找到合适的人就赶紧嫁了吧,我看志勇那孩子是真心待你,以后也只有他才能帮到你。爸老了,以后王家酿和王家馆的生意都指靠你了。”
“可是……”
“别说了。我最大的愿望是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亲眼看见川儿接你的班。”
王慧在一旁劝道:“菜花,你就依了他吧,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是啊,我和你妈商量好了,趁现在走得动,逢川儿放寒暑假我们就带他到处走走看看。”
黄菜花舒心地笑了笑道:“那我就不怕别人说三道四了。”
王慧道:“别理会,那些爱嚼舌根子的人就是妒忌羡慕。”
黄菜花拿着首饰盒高兴地上了楼。
当两个老人进屋休息后,黄菜花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月亮静静地思考着,还时不时拿着笔在小本上涂涂写写。
突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惊扰了院子的寂静,笼子里已眠了多时的鸡吓得扑腾着翅膀叽叽直叫唤。
黄菜花打开一丝门缝瞧了瞧:“菊儿,你们怎么回来了?”
“奶奶睡了,过来陪陪师父师母。”
“嘘,已经睡了。”
“那我们就陪陪你吧。”
黄菜花正准备关门,一阵外力把门推开,她本能地打了一个哆嗦却仍装着胆子大声吼道:“门外是人是鬼?”
“呱,呱!”
许菊儿拽着黄安的手跨出门槛:“哇,是个会说人话的鬼。”
许志勇拧着月饼从暗处闪了出来:“希望我没有来晚,一起赏月吃月饼。”
黄菜花笑了笑:“哎呦,你怎么不出声,吓死人了!”
“菜花,快把王叔的好茶贡献出来。”
王瘸子听见许志勇的声音连忙披衣出来:“志勇来了。”
“王叔过节好,婶子没来么?”
王慧也跟着出来笑盈盈道:“志勇,好久不见。”
“婶子好!”
“都快坐。”
“这么晚打搅了。”
“嗨,没事儿,慧,你去睡吧,我再陪孩子们玩会儿。”
“那我坐旁边听你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