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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学校怎么突然有事？不是说好这事儿不归我管吗？”
穿着彩绘卫衣，讲着一口地道粤语的年轻女孩子拿着电话往外走，脸上有隐约的怒气。
“我这会儿在画廊，你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我怎么来得及赶回去？”
女孩子讲着讲着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她好似突然爆发了一下，继而又发现场合不对，赶紧朝周围的人无声道歉。
大部分的人虽然皱着眉头看向她，觉得她太失礼了，但是看到她的打扮和认错的态度，也不会跟她计较。
“不行不行，来不及的。”女孩子看上去要愁哭了，当时就有年轻男士过去询问能否提供对方帮助。
“呃，等下，我问问这位先生。”女孩跟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继而抬头看向那位热情的男士。
“我是国立大学艺术系的学生，现在系上突然有任务要我回去，可是这边的公车要半个小时之后才有班次，能不能麻烦先生送我一下，到附近的捷运站也行。”
女孩手忙脚乱的掏出大画袋里的证件，结果不小心掉了几张纸出来，是还没完工的速写，看上去像是街景人物写生。
男士帮忙捡起画纸，看了一眼后确认了对方应该真的是艺术系的学生而非来钓凯子的，态度就更温和更隐含热情了。
领着女孩往外走的时候，两人还就那个街景探讨起来，女孩子爽朗大方的笑脸跟一口流利的粤语让躲在暗处观察的女人放下了戒心。
“你就是太紧张了。那个女学生很正常的，我这里经常有艺术系的女生来观摩，顺便也来一场跟有钱人的偶遇。”画廊的主人站在她身边，耸着肩膀调侃了一句。
“你说的那个胡小姐我见过，两人的气质根本不相同。这女孩子一看就是没进入社会的单纯的学生，而且你也说那位胡小姐不懂粤语，可这女孩子的粤语一听就是本地人。”
女人闻言勾了勾嘴角：“小心无大碍。你这里的监控有吗？我想看看。”
“你还是不放心？”画廊主人叹气，“好，你跟我来办公室，监控在我办公室就能看到。”
两人上了楼，开了监控记录看了一遍，还是不能很好的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但是从画面中来看，这女孩子的确是在认认真真的看画作，而且背上的大画袋一直都是那个样子，没有重量上的变化。
然后看到女孩子进了卫生间，女人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进去的时候特意看过，卫生间门下都没看到有人的脚。”
“也不一定啊，或许你看错了？”
女人抱着胸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从画面上不能确定对方身份，但是从时间点上，她觉得这女学生肯定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你看看，她出来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从之前那里看起的，之后才接了电话。我觉得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你们俩正好岔开？”
女人脸皮抽动了几下，目光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