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篱也不太会欣赏歌剧,但是她比较喜欢音乐剧,所以对况悦的爱好保持了尊重,但也答应乐阿姨,如果有机会,就侧面的劝劝悦悦。
等到李灏回来,接她们仨后,先将李灏妈妈和乐阿姨送回了大院,之后才带着晚篱去了市内公寓。
“你们在说悦悦的事?”李灏其实已经猜到了,但他真没法劝,两边都有各自的道理,但是就内心来说,他还是支持况悦最求自己的目标。
“那个况叔叔看上去也不像是老古板,怎么就这么坚决的反对悦悦出去留学呢?”
李灏拦着晚篱的肩膀,两人依偎着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的是最近流行的古装剧,但两人的注意力都没在那上面。
“其实可能是因为况叔的长辈吧。”
李灏也记不太清楚了,这些事情他向来不往心里放。
“反正我记得我高中的时候,听人说况叔的长辈因为以前遭过太多罪,就一定要让孩子离开国内,当时闹得挺厉害的。他那个儿子成绩不怎么样,为了送孩子出去,一家人卖房卖东西,几乎是倾家荡产才勉强让孩子在国外安顿下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位长辈夫妻俩吵架,最后动了手。听人说那位长辈杀了妻子后就从租的房子阳台上跳了下来。之后我听说那位本来就心存死志,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办法跟儿子出去了,也不想拖累儿子,才那样做的。”
“太疯狂了!”晚篱打了个颤,把自己往李灏怀里缩了缩。
“但是这跟况悦出国有什么关系?”
“况悦小的时候在那位长辈家住过三年,跟她小表叔关系挺好。后来出事之后,她小表叔就杳无音信。况悦出去其实还有可能是想去找他。”
“我记得况悦的那个小表叔并大不了我们多少岁,唱歌挺好听的,学过男中音,最大的梦想就是登上国家歌剧院的舞台。况悦喜欢外语喜欢歌剧,很可能就是受到他的影响。”
“况悦为什么不跟她爸爸好好说?”晚篱理解不了,照李灏说的这样,就算况悦明说,他们家的人也能理解吧。
李灏伸手揉了揉后脑勺,记得有些不太清楚。
“我想想,当时有个小道消息,说是她小表叔家没凑够钱,想找况悦家周转一下。你知道的,那时候出去要有保证金,不用,就搁账面上就行了。然后况叔叔不同意,想要以此断绝小表弟出国的可能。哪知道他那个长辈也是个狠的,把什么都卖了也要送儿子出去。听说死的时候,家里就一张木头床和一张桌子两把凳子,连个衣柜都没有,衣服什么的全堆纸箱子里。”
这就让人没法说话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