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跟她亲弟弟手挽手逛个街都能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这编排人的事儿怎么就这么容易呢?有本事你当着我的面来说啊,到处坏人名声,是个人干的事儿?”
李灏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挑明,不能白白承了这盆污水。
“原本想着见个面能收敛点,看来是我们俩口子太和气了,有人蹬鼻子上脸赶着找骂是吧?既然这样,就如你所愿。”
“骂,我干嘛要骂。这事儿我已经拜托律师收集证据了,明天周一,想必你应该能收到我的律师函了。诽谤,污蔑,捏造虚假流言,我会申请公开审理的,你可别怂啊,到法庭上给法官说去。”
其他人都愣了,来这么狠?他们看向那两口子的目光瞬间变得同情,但也不乏两三人眼中含着些许讥讽。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我们过分还是你过分?当真是舌头长在你身上,黑的白的随便说是吗?”
那两口子说不出话来,女人的妹妹这个时候站出来了。
“你要是没做过就没做过呗,我姐不过是误会了,也是想着提醒你。”
“别在这里跟我装什么白莲花。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晚篱抿嘴笑,“你姐没告诉你吧,我是做什么的。我们那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会演戏的,你跟他们相比,功力差太多。”
晚篱说完都懒得去看那女孩子的表情,左右不过是被撕去了伪装的皮,露出里面的不堪来。既然敢做就要敢当,自己做了初一就别怪人家做十五。
这场宴终究是不欢而散,谁也没提续摊的话,他们都等着看第二天到底有没有法院传票的事。
有消息灵通的,果然在他们私下拉的聊天群里说起这事儿,但是律师去了,法院的传票没给,因为上面的领导们拦下了。
李灏和那位瘪犊子的战友都被叫了过去。
事情的始末领导们都了解清楚了,包括胡晚潮的身份也都白纸黑字的写得明白。
听人说当天大领导就冒火了,把那个瘪犊子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还揪出不少以前的事情,反正一句话,要么让他老婆以后闭嘴,要么他直接转业得了。
部队是护短,但也不是不明事理。这事儿明摆着谁理亏,他们难道还要去责怪人家姐弟不该太亲密?人家姐弟几年没见面了,关系好碍着你了?
反正据说当时大领导气得都爆粗口了,要不是影响不好,大领导还能直接上脚。
这事儿虽然最后在领导们的干预下没有闹到最坏的结果,但是这件事的真相也随着晚篱和李灏的不肯原谅而传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