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娇被她直接扔到门外雪地里,“哎呦”一声,怔愣看了常月娥一眼,又看看常月娥身后的李重山,自觉失了颜面,顿时捂着脸,坐在雪地里哭了起来。
李重山看都没有看她,他早便知道,常月娥便成如今这样,其中不乏她姨母一家的手笔。
常月娥嘲讽的看她一眼,开口骂道:“你今日来哭丧的不成,要哭回家哭去,也别在我这院儿里作践人!”
说完,她转身就要回屋,却不想与站在身后的李重山撞了个满怀。
想起如今自己的体重,再瞧瞧面前纹丝不动的李重山,常月娥心中有是担忧,又是佩服,最终也只是颤颤巍巍的抬头问道:“你没事吧?”
李重山摇了摇头,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常月娥看着她的眼神,脸色一僵,这才想起,方才自己那般行径,活脱脱就是一个泼妇模样。
低低垂着头,常月娥顿时又有些自我厌弃起来,摆弄着两根胖乎乎的手指说道:“要不你先回去吧。”
她这话说的生硬,李重山却是毫不犹豫便应了下来,“那我先回去了,”说完便大步出了院门。
常月娥委屈巴巴看着他离开,直接一屁股坐到了门框上,不知为何,如今心里却是难受的厉害。
王娇娇独自一人在雪里哭了许久,直到哭的浑身冷的发抖,却也没人过来安慰她两步。
不甘心的从地上爬起来,王娇娇抬了抬手,指着常月娥哆哆嗦嗦的说道:“你给我等着,你如此对我,我定不会叫你好过!”
常月娥嘲讽上下打量她一眼,却眼尖一眼瞧见了她挂在脖子里的东西,冷着脸上前,一把从她衣服里拽了出来。
王娇娇脖里挂的,是原本属于小天的长命锁,上头还刻着长命百岁的字样,沉甸甸的,是一大块儿实心的银做成的。
常月娥想起,这锁原本是小天说被自己弄丢的,为此还挨了原主好一顿毒打,却不想如今却好端端在她脖上挂着!
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常月娥厉声问道:“这东西哪来的?”
王娇娇支支吾吾的说不上话来,屋里小天却是跑了出来,看着那个银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姨,小姨她不让我说!”
阴沉着脸色转过头来,如今常月娥又还有什么不懂的?
死死抓着王娇娇的一只胳膊,常月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当真不要脸面,如今竟连孩子的东西,都要下手去抢!”
如今常月娥实在是气急了,既恼怒原主无能,又恼怒眼前这门亲戚实在不知好歹!
一把推开院门,常月娥拖着人往外走去,如今王娇娇也顾不得丢人,一把拽住一旁篱笆,死活不肯松手,只哭闹着问道:“你要拽我干什么去!”
常月娥见拉扯不动她,也不着急,松开她的手臂,狠狠甩到一旁,冷笑着说道:“做什么去?你平白无故夺我儿长命锁,我自然是要送你去见官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