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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月娥拿着钱袋,领着小天踏上了回县的路,因为有了钱,她在镇上租了辆驴车,将她们母子二人拉到租的房子里。
给钱的时候,车夫抽着旱烟,一边说道:“你们住在这里可真是够大胆的。”
“怎么了?”
车夫数了数钱,放进钱袋子里漫不经心的说道:“听说这宅子闹鬼呢。”他上了驴车,调转了车头:“一直没人敢住。”
常月娥不自然的冲他笑了笑:“真的么?”
那车夫也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便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也是听人家说的,应该是说着玩的。”
说完赶着驴车走了。
常月娥站在院子外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口,忽然觉得浑身冰冷。
一进屋子,常月娥就把所有的蜡烛都拿了出来,将屋子各处都照的没有一点阴影,可饶是如此,这点的亮度也比不上现代的点灯。
尤其是蜡烛昏黄的光线,人一走动就会带起一道道波澜,让常月娥心里直发毛。
她一边收拾从家里带来的衣服,一边在心里暗骂那个多嘴的车夫。他好好地赶自己的驴车就够了,非得给她说一声这屋子闹鬼!
本来地方就偏,再听他那么一说,更是吓得草木皆兵。
“娘,我饿了。”小天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今天一天他跟着走了不少的路,显然是又累又饿又困的。
“包袱里有些干粮,你自己拿着吃吧。”常月娥闻了闻身上的汗臭味,坐在那天人交战了老半天,才咬牙下定决心出去烧水洗澡。
晚间的风已经有了些凉意,吹在人的皮肤上能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常月娥匆匆忙忙的洗了个澡,又给小天洗了一遍,给他擦干净后,将他塞在床上的被子里,免得感冒发烧。
而她坐在屋里不停地擦着头发,窗户外面的月亮的很大,照的四周都十分的清楚。
常月娥忽然就不害怕了,她顶着毛巾,走到门外,看着漫天的繁星,想起自己的曾经来。
来到这个地方是她如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不是没有做过穿越的梦,可她做的都是穿越成王妃、皇后,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穿越成一个寡妇,还是一个肥胖的、不能见人的寡妇!
最重要的是,手里还没有钱。
她连当一个潇洒的寡妇都做不成,只能没日没夜的赚钱养家糊口。
苍天啊,哪个穿越的身世经历有她悲催?
每每午夜梦回,她都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似乎一醒来,自己就会躺在熟悉的、舒服的席梦思大床上、而不是硬的让人翻身都难受的木板床上。
她突然想,自己还怕个鸟的鬼?鬼有她惨么?!
常月娥愤愤的擦干头发,带着一腔的怨气趴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吃过饭,她带着小天去镇上的衙门,打算将高屠夫的事情告诉他们。可到了之后却被衙役拦住了,说是县令不在,随着宫里来的太医去查勘民情去了。
“各位大人,可知道县令去哪了?”
“我们哪里知道。”衙役们不耐烦的说道:“你要是有事情就明天再来吧。”
常月娥无奈,只好带着小天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乱走。三月中文syh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