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娥见四处的窗户都紧闭，里面的空气并不流通，加上满屋子的药味儿，闷得常月娥有些头晕。
“怎么不开窗子透透气啊？”
小芳给他们两人倒了杯水，仍旧低着头，声音也小小的：“大夫说不能见风。”
常月娥看着她瘦小的身躯，也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生怕吓到她：“他病了多久了？”
“三四天了。”
常月娥点点头，和李重山对视了一眼。
不过是三四天而已，怎么会病的下不了床呢？就算是绝症也得有个早期吧？
常月娥挑了个看起来稳当一点的凳子坐下，但也不敢太用力，怕自己这个身量把人家的凳子给坐塌了。
“你们村子里有几个得病的？”
小芳摇摇头：“只知道死了两三个了。”说完又极快的抬头看了眼常月娥：“你们是大夫么？”
“没错。”常月娥脸不红心不跳的指指已经进了卧室的林太医：“他是京城来的大夫，你知道京城么？专门给皇帝看病的大夫。”
小芳吃了一惊：“真的？”接着又高兴起来：“那富贵的病肯定能治好了。”
“富贵就是你丈夫？”常月娥听见这个名字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你放心，只要不是特别严重，林太医还是有办法的。”她端起茶碗喝了口茶：“不过有件事情我想要问你，你们村子里的猪都是怎么得病的？”
“我不知道。”小芳愁的两条眉毛都皱在了一起：“这村子没什么赚钱的来源，就靠着家里的几头猪，大家照顾的很好，生怕它们病了。”
李重山问道：“以前发生过这种事情吗？”
小芳回：“没有。”
常月娥摸了摸下巴，心想真是奇了怪了，这村子十分的封闭，就算是有什么瘟疫一般也传不进来吧？
好端端的猪怎么会突然病了呢？
她站起身，冲李重山说道：“你去看看林太医还要多久，如果时间长的话，不如我们先去村子里逛逛。”
“好。”李重山进了卧室，说了两句很快就出来了：“林太医说让我们先去村子里看看，他会在村长家里等着我们。”又看向小芳：“我们对这里不熟悉，劳烦姑娘带路了。”
小芳紧张的抿了抿唇：“我去问问爹。”
她年纪小，不昂贸然相信两个陌生人也是情理之中，常月娥和李重山等她问完话出来后，便一起出了门。
这里说是一个村子，但实际上房屋比较分散，盖得也没有什么计划性，因为靠着山，所以基本上是哪里有块平坦的地方就在哪里盖间房子。
东一间西一间的，只靠几条羊肠小路颤巍巍连接起来。
“你们村子现在还养猪么？”
小芳摇摇头：“自从猪得了病之后，家里有猪的都卖了。”她叹了口气：“我娘还说，要是再治不好病，今年冬天恐怕一半的人都熬不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