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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生的一切,对秦无道内心冲击很大。一些尘封许久的记忆不断涌现而出,血海深仇,岂能不报。
秦无道犹自记得,当年族叔带着自己颠沛流离,躲避追杀。将家族宝剑交给自己后,临终前的嘱托:“用此剑,饮尽仇人血。”
秦无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剑身,喃喃自语道:“我承诺过的,一生不忘。只是时机未到,我现在要做的不是报仇,而是努力修炼,好好活着。我身上背负着一百三十一条人命。那些欠了我秦家债的人,没有死绝之前,我不能死。”
当天夜里,秦无道又一次血祭神秘铁剑,这已经是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他疯狂修炼,不知疲倦。
“今儿眼皮子一直跳,是有大祸临头啊。秦小子,你说我们谁的运气比较旺?”薛贵躺在沙发上,揉着眼睛,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秦无道将拖把放下,正色道:“你听到什么消息了?他有多强?让你说出这么丧气的话。”
“哎呀!”薛贵见他把话说开,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跑到门外,伸头四下偷瞄,确定没有可疑人在附近,才说道:“来了大人物,比昨天那个白……呃,总之,那人在整个联邦同盟国都是横着走的大人物。冲你来的!”
闻听此言,秦无道不禁有些恍然,心道:昨天白若水临走时留下的话,所指的人就是他了,她认为我活不过三天。由此看来,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下手为强。
地上水迹未干,薛贵伸脚在地上比划了几下,一个偌大的字赫然出现。
“庄?”
薛贵点点头,又快速将字迹抹掉,拍了拍秦无道的肩膀,一声叹息,一切尽在无言中。
……
佟府,议事厅。
数十人欢聚一堂,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暮雪怎么还不出来?”说话之人,坐在首位,器宇轩昂,年仅二十出头,眉宇间有股傲然之气。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交谈,整座大厅忽然静了下来,只有他一人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
佟府大管家稍作沉吟,上前说道:“庄公子驾临佟府,我家大小姐正在房里梳妆,不久便来。”老管家见多识广,知道庄公子不喜奉承之言,故而,言语虽有不敬之意,但不会惹怒庄公子。
庄战天面色一缓,轻轻点头,此事便不再提了。
后院,书房。
佟暮雪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庄战天。她不止一次扪心自问,庄战天为自己而来,杀了秦无道,自然是好的,可为什么有种不安的情绪。难道……
“别想了,人都到了,你真打算闭门不见。据我了解,我这表哥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你呀,自作孽不可活。”白若水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幸灾乐祸。
佟暮雪轻噬香唇,沉吟半天,道:“你昨天去见那个……”
“你是说牲口?嘻嘻,我不会告诉你的。”
“若水,我想让你把他引出来,我要亲手杀了他。只有如此,我才能解开心结。如若不然。我放不下心中的执念。这对我的武道影响太大,他会成为我的心魔。”佟暮雪严肃认真地说道。
白若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杀不了他。哪怕你现在境界比他高,又有玄兵在手,也很难做到的。我若与他生死相向,也只有五成胜算。”
白若水有问鼎新秀榜榜首的实力,又被女武神姜若依收为记名弟子,没有人敢怀疑她的实力。
“我不想让他死于庄战天之手。”
“我明白了,除了庄战天,任何人都行?哼!你一个平民竟敢如此挑衅王族,你想把整个家族毁掉吗?前段时间,你兄长犯了军纪,本应严惩,最后不但没有得到惩罚,反而升了一级。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早已和他扯不清了。”
“什么时候的事?”事关兄长,佟暮雪顿时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