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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对,对!屁股再高点,高点!好!”方雪满脸猥琐的调教着陆美人,一双咸猪手时不时揩点儿油,弄的陆怀柔满脸通红。而小天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早已石化多时了。
就在这调教行动进行了一半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陶醉中的两人一鬼。
“怎么说她也是一方阴司,现在这般的确有失体统。两位小友可否给老夫一个面子,放她一马呢。”一个黑袍老者凭空出现,漂浮在半空之中俯视着在场的三人。那强大的气场瞬间压的三人屏住了呼吸。
以力压人。强词夺理。面子?
小天的倔脾气瞬间就牟上了,陪他一起疯的还有玩世不恭的方雪。两人只是简单的对了个眼神,同时出手了。
那一战打的异常艰难,方雪重伤,倒地不起。小天的胳膊被废了一只,内脏破碎吐出的鲜血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即便是这样,小天也是一声不吭,清澈的眸子满是不屈的倔强。
黑袍老者的下场也强不到哪去,花白的胡须被方雪硬生生的拔了一半。脸上鼻青脸肿,嘴角吐着白沫,红肿的鼻子还在哗哗淌血,身上精致的袍子也被小天扯成了碎布条。
“给个面子吧……大家都不容易。”黑袍老者终于撑不住,主动放低了姿态。心中也是一个劲儿的埋怨自己,你说你装什么不好,非要装逼,结果打脸了吧!
“不行!她杀了人,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小天想也没想马上就回绝了。
老者强自压下上涌的血气,勉强说道:“人是贾士芳杀的,你可以宰了他,咱们扯平了好不好。至于陆阴司,怎么说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员,容老夫带回去依法办理……”老者琢磨着自己说的话,发现没什么不中听的,这才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知……可否?”
小天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询问似的看了一眼方雪,见到她点头,这才不甘心的说道:“还是你的那句话,大家都不容易,既然你都如此说了,俺们就各退一步。”说着,小天看了一眼面露喜色的陆怀柔,话锋一转说道:“让她把舞跳完,就可以走了!”
黑袍老者再也压制不住,一口老血就喷出来了,目光无神的看了小天好一会儿,这才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去了。远远的还能听到他嘀嘀咕咕的叨念:“妈的,什么世道?让鬼跳脱衣舞,色迷心窍!等着都王上门讨说法吧!”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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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柔悲愤交加,又羞又怒,但碍于两位虎视眈眈的狠人,为了保住小命,也只能满足了两人的好奇心。当舞跳到尾声的时候,就被小天制止了。原因无它,再脱就没了……
陆怀柔带着深深的屈辱走了,始作俑者的贾士芳被小天来了个一刀了断永不超生。
事后,他跟方雪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两个鼻青脸肿半死不活的男女,就在病房上谈天说地,说古论今。偶尔的时候还会畅谈一番人生,以及脱衣舞技术方面的问题。
几天相处下来,这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两肋插刀,生死与共。
等到二人出院回到局里,迎接他们的是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子军。孙玲玲带着手下一干调查员将两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奖励了一个又一个柔软的怀抱,一个又一个火辣的吻。